影,光线逐渐黯淡,工作人员开始來來回回置换道具,
灯光又亮,换了布景,虎皮猫在恋人脚边梭巡,已经不在怀里,我看了两分钟,慌慌张张地站起來:“我们走吧,走吧,”
“现在,”
“嗯,我不想看到这个故事有不好的收场,”
从小剧场出來,时间已经不早,我准备打车回深C大,
“你刚说你叫什么來着,”
“eleven,”
“对,eleven,”他抬一抬我们十指相扣的手:“今晚的事不要让你男朋友知道,”
“当然,你也不要告诉你的,女友,”到这里我已经憋不住笑,靠到他肩上,出租车缓缓停靠,我正要上前,他突然把我拢的更紧一点,低头问:“愿意跟我回去,”
他沒有称谓,是在问我,还是在问eleven,
庄凝老觉得自己沒有准备好,
但eleven不是,eleven是陌生之地邂逅的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女子,
***
酒店的床上,齐享拨开我的头发:“在这个地方,会不会觉得委屈,”
他是在问我,他从那个游戏里脱身了,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也不是沒有机会的,虽然有各种障碍,比如长辈一墙之隔,比如在车里方寸之地,但真的要做,这些不是大问題,但我总认为第一次,最好能在熟悉的地方,放松的环境,有舒服松软的床,
这是一个女孩子的矫情,他还牢牢记着,
“不要问我,”我说,
反正我的“不拒绝”也不是我自己的,是eleven的,是eleven想要这个男人,我当“她”比较放松,“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女子,什么都不用害怕,
齐享看出來了,他俯下身,轻声说:“我要和我的女朋友做,其他人请暂时离开,”
我闭着眼睛:“我不,”
他一言不发,他把我的肩带推到胳膊上,然后亲吻我锁骨到耳垂那一块,沒一会我就开始气喘吁吁地推他,
“你也喜欢这样,”齐享的气息也已经不稳:“我以为只有庄凝喜欢,”
他是这么了解我的身体,他依此把我一点点剥离出其他人的身份,直到我投降:“是我,是我,”
齐享微笑起來,他下床,关掉房间所有的灯,
我不甘心:“我还是她,这不都一样吗,”
他走回來吻我:“怎么能一样,”
齐享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皮带扣上时,一阵铃声敲打了进來,我们的衣物都在一旁的圈椅上,他捞过來看了一眼,坐起身,
“这个电话我得接一下,很快的,”他拍拍我:“乖,”
他深呼吸,摁了通话键,声音很稳:“你好,是,我是齐享,”
我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他一边讲话,左手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我小臂的肌肤:“我现在在外地出差……你说,沒有关系……不太好是吗,还有沒有希望,……”
他的手在我臂上停住,有大约十秒房间里一片静默,接着他说:“好的,我知道了……哪里,还是要多谢你……是的來日方长……再联系,”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掏出烟盒來咬出一支,
我还沒有意识到事情跟我有关:“怎么啦你,”
他握住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臂从他身体上拿开,他只穿一条长裤,赤着脚踩过地毯,推开落地窗,
“齐享,”我真的害怕了:“出了什么事,”
屋里沒有灯光,但外面是那么亮的一座城,黑暗像被稀释过的墨水,我们看得清彼此的神情,他唇线笔直,目光犀利,那是他工作时的样子,他一般不会把它带回來给我看,
而我在听到他的问題以后,想來,神色也舒展不到哪里去,
“庄凝,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沒有参加第二天的考试,”
“……”
我沒有回答,是因为一方面我惊讶他得知这件事,另一方面我理亏是理亏一些,但仍然觉得他反应有些过激,我爸这么责备还有道理,而他,他难道不该至少尊重一下我的选择,我有这个解释的必要吗,
但是他在等着,我想,算了,他总之是关心我:“我当时有点不舒服,然后就不想考了,哈,沒事,我还能找不到工作吗,是不是,”
我轻快的态度一点都沒有安抚到他,他反而被我激怒:“你就那样放弃了,你知道你英语和政治考了多少吗,加起來超过一百七,第二天专业课只要发挥正常,基本沒有问題,结果你就那样放弃了,因为那么一点小事,”
我心里一阵刺痛:“你为什么激动,我自己还沒有激动……又不是你的考试,你干嘛看的那么重要,”
“因为我见过你复习多么刻苦,庄凝,你多么孤注一掷的考这场试,我看的重要,是因为我知道它对你有多重要,”
我跟齐享在一起,最初老是摩擦,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