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妈说什么了沒有,”
这个傅辉讲不上來,因为我妈当着他什么也沒表现,等他离开之后还有份量地沉默着,齐享陪着她往大门口走,他说:“庄凝她沒事,您别担心,”
我妈顿了一顿,才开口:“你们这些小孩子啊,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开车的是他朋友,齐享同学只能一概认了,认太快又显得不慎重,他接下來应该是谨慎地,尽量有点沉重地做了回答:“的确,是我沒有考虑充分,才出现这个意外情况……”
“小齐,”她可能想,好吧,总算他还拿出了个端正的态度來:“不是阿姨不开明,事已至此谁都有责任,单怪你一个也不公平,可毕竟会受伤害的我们小凝,,是不是这个道理,”
话说到这里,估计齐享也觉得我妈夸张了些:“您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看她,不会再出这样的事,”
他跟我本人还沒这么保证过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妈不接茬,叹气:“这边的医疗条件,跟得上吗,”
齐享看看附近的设施,配合这名大婶跳跃的思维:“简单的,他们应该还可以做,”
过后我佩服他们两位,竟然一路过來,都沒弄清楚彼此讲的不是同一桩,但当时我看见他们的身影越來越近,心里只想着完了完了,无地自容,
迎面过去,我都不好意思瞧齐享,头一句就忍不住情绪很败坏:“妈,您干什么呀,”
我妈之前带着一颗宽容为本的慈母心,这一來多少被我不缴械的模样给激怒:“我干什么,你说你自己在干什么,这么大的姑娘,不知道爱惜自己,做事情一点分寸都沒有,你看看你,”
我被她一通训斥弄得很困惑,转头去看齐享,不能怪他在一边不帮忙,这个情势突转的,他比我还要纳闷,
我开始有点明白:“他还沒告诉您,”
她气呼呼的:“小齐态度比你端正多了,就你,你还有理了,”
“你们这一路上到底都在聊啥啊,”我就不解了:“我们出车祸,这么简单,他都沒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