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这儿。这儿。”的时候。我正跟傅辉争论某女星的鼻子是不是原装的。摆事实讲道理。就跟我们真拿这个当回事似的。
齐享拉开车门:“嗨。林楠。”剩下的两个。熟到连招呼都省了。
我们三都缓口气。
他俩想。终于把她交到他手里了。
终于把他们交给他了。我想。他坐进來。我歪在他肩膀上。
齐享把我脱下來的外套放到一边:“怎么了。累成这样。”
我沒回答。傅辉顿了一顿:“沒什么问題吧。”
“应该沒有。”齐享说。他今天去司法局递交执业证申请资料。
“拿到手你可就正式由控方成辩方了。这个角色转换的。。”
“你再说下去。我一点后悔。就快让你们看出來了。”
傅辉笑:“你算了吧。我都想出來干了。咱们两个联手。估计还可以吧。”
齐享搂着我。另一只手叩叩驾驶座:“这一位能放心么。”
林楠头也不回:“你先问问庄小妹。她放心我就放心。”
“还有。林楠。你才几岁。跟着傅辉叫我什么。”
“小齐。小齐。小齐。”
我也跟着笑了起來。
傅辉的新居买在江北。快要上桥的时候。他说:“要不这段我來开吧。桥上车流挺密的。”
林楠占着方向盘不肯撒手:“考验我的时刻到了。请组织给我成长的机会。”
傅辉无奈:“好吧。好吧。我在旁边看着。”
从一个乘客的角度來看。林楠的车开得不错。新手一般都比开习惯的人要稳。所缺乏的就是一些临变的经验。但是她可能沒遇上过情况这么糟糕的堵车。引桥刚刚开到一半。已经半点说笑都沒有了。大喘气儿。像在做有氧运动。
傅辉都被她弄紧张了:“别紧张。慢慢开。”
“妈呀。我手滑。”
齐享伸手帮我把安全带扣上。林楠在后视镜里看见。大怒:“小齐。你太夸张了。”
“专心点。专心点。”傅辉盯着她说:“别管别人。”
半个小时过去。我们还在桥上。
“开得不错。”傅辉鼓励女朋友:“马上就到了。”
我坐在后座托着一边下巴。原本目视前方百无聊赖。渐渐视线移向他俩忍不住莞尔。你看。不管这个女孩有多笨拙。都有另个人在身边看她三四千米开出将近一个小时也不会失掉耐心。还说“开得不错”。
“想什么呢。”齐享把我的左手。从下巴底下牵过去。阖在他手掌里:“以为你要睡着了。突然又笑。”
“幸福噢。他们两个。”
他看着我一时沒接话。
“哦。”我觉得有必要补充说明:“我不是说。我不。。我们不……那什么。”
“我沒那么敏感。”他笑了。拨拨我的头发:“就是感到你最近有点不大一样。”
“你也是。”
“沒有人在夸你。小朋友。不用这么快说彼此彼此。”
我说:“好吧。你一点沒变。”这是他。可以缱绻。但绝不过头。
我们都不再说话。我心里很安静。眯着眼睛。刚要把脑袋靠到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体突然紧绷。只听傅辉一声锐喊:
“当心。”
我刚來及睁开眼。在暗下來之前。看见的最后一幕是一辆重型卡车从前方约150度的方向。向我们疾冲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