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向我抱怨《法律经济学》这门课教师只懂照本宣科。那天也是周五。跟今天一样。”
我默然。那是学期初发生的。他要是此刻再追加一句“你看。你说了什么我都记得”。我心里对他的惭愧全得显山露水。但他什么都沒再说。
我叹口气。自己都觉得很莫名。
“干什么。老气横秋的。”
我纠结良久。低头盯着潮湿路面:“哼哼哼哼哼。”
“。”他侧过脸:“再说一遍。”
“唉。”我只好说得更清楚一点:“你不生气了。”
“哦。”他转回头。听起來挺冷淡地回答:“沒有。”
我后悔了。让你事多。让你问。
但接着。齐享就把伞换到左手。我刚想。不是吧。连雨都不给我遮了。他就用右臂搂过我肩膀。贴紧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