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往后靠靠,找个舒服的姿势架起腿:“不好意思庄凝,我又沒有强迫你,我看不出來有什么可道歉,”
我其实说完那句就后悔了,的确矫情,此时悻悻的:“你为老不尊,”
齐享咬着烟,瞠视我,我还沒任何心理准备呢,他哧就笑了,烟也掉到地上,
我吓一跳,
这位仁兄,我从沒见他这么过,无声地,却是舒展地笑起來,整个人都仿佛打上了一层柔光,一下还不算,接二连三,
“有什么好笑的,”
他用手掌抹抹脸,俯身把烟从地上拾起來,总算正色:“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都忘了是吧,”
“当然了,记着干什么,”
“忘了就好,我也忘了,”
“最好,”
“不过还有一件事,”他在烟灰缸里把烟摁灭,抬头看着漫漫黑夜:“那个吻,是你第一次吧,”
“……哼,”
“否认沒用,看得出來,”齐享起身,上楼梯:“晚安,”
他离开有五分钟我才反应过來,什么叫做看得出來,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