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私人财产,”
这对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我青春期的时候也这么说过,大概,一个字都不差,
母女两个对峙,曾妹妹神情倔强,但我接触到她手,手冰凉,在抖,
“阿姨,你别急,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试图轻松地笑:“这不就是今天我们去逛文胸店的时候,试的时候,她一着急扯坏的嘛,都怪我,我当时也在试,沒帮上她,很贵是不是,”
曾太太瞧瞧我,脸色稍稍平静,但明显还是不怎么信,
“哦,您看,”我捞过购物袋,摸出一对透明肩带:“当场都买下來了,才发现是固定的,不能换,您说多讨厌,”
曾妹妹使劲点头,她母亲看清**上,的确是南京西路某商厦的章,总算是半信半疑:“扯坏就扯坏了,藏着掖着做什么,”
“怕您多想呗,”做女儿的得了理,沒好气,
曾太太沉默一会,把胸罩团成一团:“算了,我给你洗了吧,”
又说:“小凝,出來下好么,”
曾妹妹扯一扯我,我对她使个眼色,对曾太太应道:“好的,”
曾太太在走廊上对我说:
“小凝,我真怕她在外头吃点亏,被人家骗,她才十五岁,”
“……”那个发育状况,我还以为她至少成年了,
“说吧又不听,打又下不去手,你比她大不了几年,帮我说说她,行吗,”
******
我回去曾小妹在看电视,漫不经心地问:
“我妈又跟你说什么了,”
“沒什么,让我说说你呗,”
“说呗,”她笑嘻嘻地往床上一躺:“我听着,”
“沒这力气,我不爱管闲事,”
“看出來了,还是你好,不像我妈,老顽固,”她一只手拎起那对肩带:“幸亏有这个,你怎么想起來的,好巧哦,”
“那是因为,我也就买得起这个,”
“改天我送你衣服呗,”
“不用了,你省点心就行了,你才几岁,用得着那么着急吗,”
“啊,”
“别装傻,”
她嘿嘿地笑了:“姐姐,难道你还是处女,”
“……别提我,话说你才多大,”
“我十六了,”她挺起胸膛:“我该有的都有了,”
她穿少女型内衣,上面有白色的猫脸和蝴蝶结,
我捂着额头,真是电闪雷鸣的一个夜晚啊:“别告诉我你已经……”
“还沒有,我这次那个來了,”她用遗憾的语气说,
我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松哪门子气,
“姐姐,你难道不想跟自己喜欢的人,那个,”
我正把肩带绕起來,手上顿了一顿,
我唯一一件可以换透明肩带的内衣,是去年为了配那条黑色的小礼服裙,你说我想不想,他随时要,我随时可以给,可惜,
,,,,,,
夜里我又做梦了,梦见沈思博娶了别人,醒來第一个念头,是梦啊,下一秒又想起來,现实其实相去不远,
再也沒有睡意,我想抽支烟,这个念头突然无可遏制,我爬起來踮着脚,往楼下走,
曾叔叔家的这个楼梯结构,环绕型,转个弯才能看见客厅的情形,
沙发上有人,他闻声抬起头,我站在拐弯处那个平面上,手放在木扶梯上,和他面面相觑,
我一声不吭,转身上楼,
“下來,”
我停步,大哥,识相点能死不,
“我不下來,”我居高临下地看他:“我找东西,现在不找我要回去睡了,”
他淡淡的回道:“要睡你早睡了,”
“……哼,”
“來坐下,别跑來跑去的扰民,”他不看我,拍拍身旁的空位置,
我想起刚才的辗转反侧,慢慢走下楼梯,坐下來,
“來一支,”
我矜持地说:“不要,”
他就自己点上,我抱着膝盖,隔了一会问:“你为什么睡不着,”
“生物钟,”
“一点了,你生活习惯真差,”我鄙视地说:“你肯定会早衰,”
他看我一眼:“那你呢,”
“不告诉你,”我过了两秒补充:“我说这话可不是让你猜的意思,”
“你多虑了,我也沒这个准备,”
我顿了顿,下了决心道:“我跟你说,,”
他等着我说完,
我又沒词了,
“你不就是想说,我因为你來的,让我少转念头,”
“哼,”
齐享侧脸,掸一掸烟灰,空的手來摸我头发:“沒治了,你,”
我一闪,他的手长了眼一样跟上來,落在我肩膀,但我还沒來及挣一挣,他旋即放开,
“道个歉我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