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也正常,
男孩面对着她,沉默,背靠一颗古柏,他的神情表示对她刚才所说的全盘默认,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喊起來了,他对她望望,这女孩一向温柔脆弱,但她这样也是美的,
“她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
他点头,而后开口,声音低沉:“但我沒有办法,”
“……”
“她会过去的,”他动动唇角,有点自嘲:“你知道,其实她根本不需要我,”
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不要这样讲话,这不像你,太……冷酷,”
“冷酷,”他微微地苦笑:“你以为我挺开心的,伤害她,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谢端,我对她的感情,不比你对她的少,我喜欢她,我愿意她过的特别好,比我好,但是现在呢,现在呢,这几个月我每次看到她,都要忍住不怪她,不怪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
“不爱她,就不能一直拖着她,”他抬头注视眼前的女孩:“即使我爱的人不愿意接受我,”
谢端低头,一滴眼泪挂在尖尖的下巴上,她抬手抹掉,抽一下鼻子,
她当时,我猜,是感动和欣悦的,,他竟然对她那么固执,无论她约沈思博出來的时候,是多么有诚意的想为我讨个公道,但其中也许另有些情绪,藏的不为人知,甚至不为她所知,不能说它们是非分的,要求谁做到彻底无私,那才是最大的非分,但是,,
沒有但是,只不过每每念及那只鸽子的眼睛,滩涂似的黑压压字母,烟,寂静的寝室以及二十岁的我,我都忍不住,想对所谓宿命做一个诘问,却一次一次,还未说话就已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