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我。我是个女的。”
“我知道。”他那边不动声色:“听出来了。”
“你是——射天狼?”
“不,我出来接你。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什么位置——”我四面看,一边用手扇风:“我旁边有一个照相的,一个抱小孩的,一个——”
人真多啊,我眼都花了。
“停。”他打断我:“我看见你了。”
“啊?”我还在左右顾盼呢。
他的尾音终于流露出一点点真正奇怪,和有趣的情绪:“是你。”
什么话。
我回头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他。
陵河最窄的地方不过七八米,他就站在正七八米外,宽肩细腰,线条分明的脸,硬朗的五官。
“齐,齐师兄?”我惊讶得,只会说这一个词。
“你走错边了。”他在电话里说。
“怎么办。”
“前面有桥,你过来。”
我拿着手机,想到了挺久之前,对他态度莫名的唐突,一时间有些赧然。十九岁半的我觉得十八岁的我实在太冒失太年轻,我都替她不好意思。
“最近怎么样?”我问。
“还行。”他声音特别稳,不紧也不慢:“你呢?”
我们隔着一条河,慢慢的走,慢慢的走。垂柳的倒影在水中轻轻摆,画舫上有流苏飘动。阳光在两岸都热烈而斑驳。我说:
“凑合。”
他绕过卖风筝的小铺,我扫开长斜的柳条,他迁就我的步子,我迁就他的步子。那座桥怎么走都走不到。
“骆婷过得不错,在上海。”我又说。
“嗯。”
“你和她还有联系吗?”
“偶尔。”
“……我早该想到,QX,呵呵。”
“那么你。”他缓缓地说:“一定要摧毁迦太基?”
他也知道这句。我笑起来:“是呀,一定要摧毁迦太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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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在深夜更新,吼吼~~~~~~~~~~写的眼睛都花了,有BUG请大家指出来,没BUG请大家表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