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的命在他们看來,竟是如此的另类,他们现在似乎已经榨干自己的价值了,现在,不知出了什么异常,他们是准备要消毁自己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们谁也别想毁得掉我,”罗本声嘶力竭地吼,
只一瞬间,那巨大的透明容器之内,原本所充斥的容液突然如同高温的油锅内注进了冷水,一下子便沸腾起來,水液四溅,
“……5……4……3……”倒计时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下一下狠狠敲击着罗本脆弱的神经,他还在拼命地挣扎,呼,两只手尽了最大力地向外伸出,扑通,双臂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住,刚刚奋力抬起了半寸的高度,立刻又被突生的一股大力重重压倒,好无力的感觉,容器内已经搅翻了天,啊,罗本无声地大吼,放我出去,他狂声吼叫,无形的思感触摸进了容器内透明溶液的每一颗细胞之内,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监控室内,白大褂们精神高度亢奋,看着实验体在容器内搅起的滔天巨浪,紧张中又带着兴奋:这一次看起來有些不同,实验体的识海突然如海水倒流,原本将要枯竭的识海,突然又开始涌出海量的记忆片段,看起來它有重新复苏的迹象呢,
“数据采集完成度,百分之九十…八十九…八十八…,实验体发生异变,数据采集无法预期完成,”一直在监控数据的白大褂惊慌失措地喊,
白大褂们都紧张的看向小老头儿,
“……2……1”
另边厢,十秒倒计时也已经结束,
“清除,”千钧一发的关口,小老头嘴里依然沉静吐出两个字來,听到小老头发出了指令,白大褂们都暗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刻,他们心中突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似乎那个突变的实验体要将他们吞噬,他们担心小老头会继续下令采集实验体突变后的数据,还好,看來小老头也感觉到了这种危机,果断下达了清除指令,那么实验体便是突变成了精也用不着担心了,下一刻实验体便会在无所不在的激光切割网下,化成一滩血水,被当成肥料冲进下水道中,瞬间即逝了吧,
嘀,指令接收正常,目标,TZB1761,指令执行中……
一阵强过一阵的震荡波涌向容器之中,罗本两只眼忽地再度圆睁,两抹腥红闪过,啊,他再一次地放声狂吼,轰,容器中的溶液轰然而起,原本密封的容器突然爆裂开來,哗,水漫金山,被隔离的独立实验监控室瞬间成了一片沼泽地,呯呯呯,连接于罗本身上的电极接连爆裂,冒出股股轻烟,
呯,哗啦,
罗本一拳将面前的容器壁彻底捣烂,手磕碰在器壁尖锐的棱角边沿,划出了老大一道血口子,甩甩手臂,罗本顾不上理会受伤的手,钻出來,嗖,跳下地面,思感再度大涨,警惕性十足地向四周搜索可用來跑路的出口,原始的求生本能告诉他,这里已经成为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然而,搜索的结果却让他加倍的失望,身处的所在,竟然是一个异常牢固地封闭场所,
赤身裸体的罗本立在当地,目光所及,一片狼藉,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突然也变得极不稳定起來,而身处厚厚一层防弹玻璃后的白大褂们,呆立在另一侧的监控室内,望着突变的实验体,一个个都傻了眼,
罗本看到了防弹玻璃后面的那群白大褂,猛地扑到窗前,一双大铁拳‘咚咚咚’地死命敲打那足有一尺厚的防弹玻璃,凶狠的目光紧盯着对面那些衣冠禽兽们:他们刚才可是想要杀了自己呢,罗本很想冲过去,把这帮杂碎们的脑袋拧下來当球踢,可惜,他的拳头虽然结实,砸在防弹玻璃上,却不起丝毫作用,
“白痴,”
罗本转身:“谁,,谁在说话,”他的耳内突然又响起那阴沉男人的声音,罗本茫然四顾,不能确认到底是谁在跟自己说话,是对面这群衣冠禽兽吗,罗本的思感一一扫过这些人,却沒找到目标,
“白痴,不想被化成肥料就按老子的指引跑路吧,老子只能和中央电脑对抗一分三十秒,时间一到,便会有高能分解仪扫射过來,白痴,别四处乱找了,你暂时还看不到我的,打开门禁,密码XXXXXX,出门右拐,那里有十名守卫正在靠拢,你必须在三秒钟之内解决掉他们,接下來走23-2A通道,下一道门禁密码是……”
阴沉男人一改往日不急不徐的谈吐风格,有些着急地向罗本发出一条条指令,可怜的罗大傻子心中惊异,这算什么,他这是在指引我逃离这里呢,跑是不跑,
“白痴,气死我也,”阴沉男人眼见罗本半天不做反应,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罗本的脑袋上突地爆起一股烟火來,“我日,你个白痴,若再不行动,老子先烧了你,也好一了百了,还不动,,”
嗷,罗本忽又惨叫一声,这一次是他的屁股着了火,光溜溜地罗大傻子鸟毛着火,烧得他连声惨叫,当下不敢再胡思乱想,终于撒丫子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