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棒横空乱舞,大帐内绿毛怪们血肉横飞,这群反应太过迟钝的蠢货,直到这个当口,竟然还有沒反应过來,傻呆呆站在一旁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家伙,老宋于海也不客气,档于身前的一律砍倒砍翻,定要捉住那绿毛怪首领不可,
丁杨下意识地大喊:“拦住他们,快点拦住他们,”
丁杨一瞅眼前这场面,乖乖,这次玩笑开大发了,两位老哥看來是被惹急眼了,颇有点英雄一去不复还,临死再拉俩垫背的悲壮劲,丁杨也是万万沒曾想到,自己这一大帐子的绿皮‘兄弟’平日里威猛八面,仅仅几个照面之下,被这么两个身形比他们单薄了许多的中国警察连连撂倒十几个,战斗力简直弱到了极点,眼看就要连累到自己也要做了他们的棒下冤魂,
这俩老哥哥莫非杀急了眼不是,丁杨见他们俩已经冲近前,离着自己不到五步的距离,却依然杀气腾腾的样子,他实在想不通这俩老哥这么近距离了为何还认不出自己,自己现在可是已经毫无顾及地露出了自己的小脸,那么熟悉地一张小脸,这才离开几天呀,难道两位老哥就认不出來了么,
丁杨已经急出汗來,他到不怕再做一次棒下冤魂,反正在这里又死不了,他怕的是,万一自己复活后的地点不在此处,那这两位老哥岂不是白白辛苦一场,又找不着自己了吗,丁杨有点心怯,张嘴便想喊:我就是小丁,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丁杨……
噗噗,
他的话尚未出口,就听到突地两声闷响,紧接着,呯,呯,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位老哥突然双膝一软,扑通扑通,同时跪倒在了距离丁杨五步远处,
原來,是一直立在身旁的缔娅娜背上的‘行云流水剑’凭空飞出,打在两人的膝弯处,很轻松地便将两人击倒在地,哗啦啦,这个时候,其他那些小命尚存的绿毛怪总算是反应过來,呼啦抢上前來,几人合力将老宋于海摁倒在地,
丁杨大口喘着气,手指着两位老哥,气急之下,他一时半会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该死的绿毛怪,老子杀够本了,想杀就杀,想煮便煮吧,老子不怕你们,你们这帮蠢货,笨蛋,垃圾,猪……”真是沒有想到老宋竟然性烈似火,被摁在地上仍在不停地叫骂,显然他心里很是不甘心被这么一帮怪物捉住**,
“报,大王,”先前与丁杨嘀咕完后便跑出帐外的管事头目这时候跑了进來,看到帐内横七竖八被砍死在地的十几名同类,沒想到他竟然当沒看见一般,从尸体上跳跃而过,跑近丁杨身前后,纳头跪倒,“大王,两口大锅已经在帐外架好,炉火升起,水也已经煮沸,”
丁杨本想上前与两人相认,乍听自己刚才安排的接风礼已经准备妥当,登时改了主意,坏笑涌上脸來:“吩咐下去,帐外煮了这两个胆大妄为的奸细,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是,大王,”帐内剩下的绿毛怪齐声响应,招呼一声,忽地将老宋于海二人重新架起,向帐外走了去,
***
罗本大步走进基地之内,
这个地方,沒想到还是提前了几天來到了,
这个地方,他原本是一辈子都不想再度踏入的,
这个地方,他以为自己今生再來一次就足够了,
这个地方,便是一三八科研所地下一千米深处,当年那笔令他终生难忘的十年之约的交易地,这里有足够让他厌恶的理由,但是这一次,他还是自愿地跑來了,
为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让他内疚的女人,
一个他已经施展了召唤之术,却似乎仍沒能将她从痛苦的记忆中唤醒过來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Jane,
如今,那个女人正小猫儿一般,温顺地卷缩在他的双臂之间,只知道眨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研究他,
“为什么,”罗本站定,对着空荡荡的基地发问,
“不如此不足以引起罗本先生的兴趣,”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回响,
“只需一个召唤,罗某人便要死心踏地地为你们当牛做马,你们用得着继续用一个无辜的女人來要挟我吗,”
“哈哈……”狂笑过后,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十年之期将至,罗本先生是否有意再续前缘,”
罗本冲前方说:“再续前缘就沒必要了,十年前你们答应过我的条件是彻底医治好Jane,但是为何现在她仍然失忆未醒,为何你们只是救治好了她的外伤,为何她的神志还和十年前一般昏迷不醒,你们的这种做法,叫我如何再敢相信,”
“你不怕死吗,” 那个声音问,“十年前我们约定买到的可是你的全部,这其中便包括了你的性命,你仍能活着回到这里,真的很令我们意外,但是真的如你所说完全按照约定执行的话,我随时可以取走你的性命,如今你却到反來质问我不守信约,”
“死,你认为做一俱行尸走肉还好过干脆去死吗,更何况,十年之前,我便已经死掉了,现如今,我只想了了我的心愿,其他的,从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