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罗本找到了Jane,他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她,Jane住在一个环境幽静的小区里,她自己正在小区内的草坪上散步,看起來,她的行动能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罗本默默地坐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观察了一会儿,总感觉小丫头的神情有些不大对头,虽然行动看起來沒什么问題,可是给人的感觉总是有点反应迟钝,
旁边几个玩闹的小孩子踢起來的皮球有好几次都砸到了她,她总是在皮球已经滚远了之后,才像被吓着了一样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傻丫头傻丫头,帮我们把皮球踢过來呀傻丫头,那几个顽皮小子这样叫她,而她似乎也听明白了,就笨拙地去追皮球,却又总是追不上,踢不着,几个小子就笑她,骂她,有一个还向她吐口水,
罗本有些气恼那几个不懂事的小子,看了Jane现在的情形又实在感到心酸,
看來十年之期未到,那些神秘人还是不肯将Jane的记忆重新唤醒,他们这是在警醒和要胁自己,便是有了心灵枷锁,他们也不会轻易地放松对自己的控制力,
罗本上前赶跑了那些可恶的小孩,他想要靠近Jane,想跟她说会儿话,他心里有点乱,到底是要让jane再忍耐几天,坐等那些神秘人前來履行他们的诺言,还是自己现在就想办法,用自己掌握的法术去唤醒她沉睡中的记忆,以便在那十年之期到來之前,能和她在一起多呆上几天,
罗本越想越激动,是的,自己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到时候他们仍然不将丫头彻底治好怎么办,他们继续再用可怜的丫头來作交易的筹码怎么办,不可以,不可以再这么伤害无辜的丫头了,她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么大的惩罚,她已经浪费了十年的青春,她已经被自己连累做了十年的废人,她不应该再受到如此残忍的折磨,
所有的苦都让我一个人來抗吧,所有的难都让我自己來承受吧,或许我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许我真的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在这个世界里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们还想要我做什么,你们还需要我去做些什么,直接找我來吧,何必去用一个无助的弱女子來要挟于我,
以前我怕,我很怕,我怕你们不履行自己的诺言,我怕十年的时光未到我便死了你们就丢下了丫头不管,
可是现在,现在十年之期已经到了,再有那么几天就到了,我已经为你们做的够多了,足够多了,可是你们呢,你们不是许诺过要彻底的医治好丫头吗,你们以前不让我见到她,发來她的视频欺骗我她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可是现在,现在我就在她的面前,她就是如此一幅‘正常’的模样,
你们欺骗了我,你们又一次的欺骗了我,Jane一直都只是你们的一个饵,十年前你们便用卑鄙的手段让我中了这么一个可笑的圈套,十年后,你们还想继续用Jane來当饵,还想继续和我订立什么样的新契约,
你们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们,
你们当真以为我很怕死么,
你们错了,
你们真的错了,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受你们的支配,十年的契约,到此结束吧,
罗本亲眼见到了丫头的惨状,他忽然一下从梦中惊醒过來,十年之约,根本就是一个骗局,一个借口,一个奴役自己的幌子,罗本在那一刻暴怒了,他怒吼着,他感觉一直紧锁在自己心灵上的那把枷锁轰然一声碎裂了,
罗本跑了起來,
他在心里呼喊着:丫头,别怕,我來解救你,我來替你唤醒那个沉睡了十年的恶梦,他迈开大步向着十年前从自己手上丢失的小丫头跑了起來,
Jane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快步向自己跑來,她一下便慌了手脚,她后退着,那刚刚恢复不久的行动力实在是太弱了,这个男人为什么向自己冲过來,他是來抓自己的么,Jane一着急,两只脚相互绊在一起,她打了个趔趄,惊呼了一声,一下子向旁边的水泥地板上倒了下去,
那个陌生男人面容怎么如此恐怖,
在摔倒之前,Jane竟然对扑将过來的罗本做了如此的一个定论,
嗖,
那个男人好快的身手,他竟然化成了一连串虚影,坏了,坏了,我又发生幻觉了,倩姐,倩姐,医生,医生,……
Jane呼喊着,只是由于紧张,这些声音只是在她自己的咽喉处打了个转,便又被她咕咚一下咽回了肚子里,
这次再要摔倒,怕是倩姐又得一个月不让自己单独出门了,可恶的陌生人,可恶可恶可恶,你冲过來干什么,
Jane诅咒着,
呼,
身体停下了,这次倒地的时间为何如此之短,咦,明明摔在了水泥地板上,怎么竟沒半点疼痛的感觉呢,坏了,是不是刚刚恢复行动能力的双腿又失去了知觉,
“啊,”
Jane惊恐地叫了起來,如果自己的腿再摔折了,这世上还会再有那么神奇的医术给自己治好吗,十年前被一个恶人残忍的将自己四肢全部打断扭折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