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话去呀,你们几个问他是什么人了沒有,”
“头,”几个人站原地不动,
“怎么了,”于海前冲了几步,又定下身來,“那人不会又出了其他问題吧,他还好着吧,”
几个人有的摇头有的点头,
“嘿,你们几个混蛋小子,都变闷葫芦了不成,痛快说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手指上天:“飞了,飞走了……”
“什么什么,飞,飞……飞走了,切,开玩笑呢是吧,好好一个大活人,咻一声就,就飞走了,你们可真能想……”于海不再理会院里的几个下属,蹬蹬蹬,一溜小跑着上了楼,
蹬蹬蹬,
还沒十秒钟,于海又一溜烟从三楼蹿了下來,
“你们……那什么……你们说……说他飞走了,……你们几个都亲眼……亲眼见着了,”于海气喘如牛,这一嗵猛跑可差点沒要了老命,
几个人傻乎乎地站院里,一齐拼命地点头,有几个还用手指指点点:“那儿,就从那儿跳起來,飞走的……”
于海可真要神经了,
好端端一个大活人,他真就咻地一声,飞走了,会飞他干嘛还要坐长途汽车,会飞他干嘛还一直死猪一样窝在我们这里睡什么大觉,会飞,会飞那不真就成了超人了么,超人对付六七个持刀歹徒,还落得被人捅了一刀,还累得呼呼大睡,难道是他为了搬运那辆驶向悬崖的大客车,用力过度,累成那样,人美国的超人可都能将失事的航天飞机救下來,还沒事人一样接着找金发女郎happy去了,你要真是中国的超人的话,那也太差劲点了吧,
于海站那儿神叨叨了半天,嘴里讥哩咕噜一通神侃,他的话院里那几个下属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人诧异地望了望他:“头,你沒事吧,看把你急得,那人不是你家亲戚吧,”
“呸,那是你家亲戚,”于海沒好气地來了一句,又跨上摩托,嗡一声打着火,
“头你这是干嘛去,”
“找你们家亲戚去,”
撂下一句话,于海又骑着摩托蹿出了支队大院,上哪儿去,他自个儿也不清楚,随便乱蹿一会儿再说吧,这会儿心太乱,这都叫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