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列好了一个个相互独立的方形战阵,中军帐内,先锋玛图那大将咆哮者,他有点暴跳如雷,他满脸涨得痛红,因气愤而不住颤抖的嘴唇带动着他那幅比精灵族女战士缔娅娜手中所持‘行云流水剑’还要长,还要尖,还要锋利的牙齿,他的牙齿因彼此相碰,发出一阵格格格地声响,
“大王为什么不让我一鼓作气杀过去,大王为什么非要我撤出那座简直等于白捡來的城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王为什么还不下令让大军杀奔过去,要知道我们现在的战斗力是十比一,我们十个蛮族的勇士难道还斗不过他一个精灵族的老弱病残,”玛图那咆哮着,大帐内的其他蛮族将领都不敢与他对视,就连这次带替兽王压阵出征的大将军玛驽比都不敢与其争论,
玛图那军功显赫,这次与精灵族的大战整个蛮族就靠着他一支先锋军,便已经打过了大冰川,打通了黑森林,打下了精灵族的大半领地,攻到了精灵族的腹地默拉河畔,要不是有这条天堑一般的默拉河畔暂时地阻挡住了玛图那进攻的脚步,整个蛮族都相信,此刻他们已经有史以來,第一次以被人鄙视的蛮族身份统一了整个默罕拉大陆,
让爬虫统一整个大陆,这不正是千百年來一直被另外的两个种族深深耻笑的一个天大的笑话吗,我们蛮族不是实现了吗,
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如此关健的时刻,兽王突然就下令要暂停一切军事行动,一切行动要等到他亲临现场以后才能进行,
这叫什么道理,难道伟大的兽王也相信了那些精灵族们口中的无稽之谈:精灵族有神使大人下凡转生的英雄前來助阵了,
这不是个天大的笑话么,就依靠那么一个英雄,便想要咸鱼翻身,用区区的十万老弱病残來和我们兽王的百万大军对憾,
所以,在中军帐内,面对素有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称号的玛图那的咆哮,蛮族的一众将领其实心里都和他所想的一样,所以,他们沒人出面去阻止这头暴怒的野兽的咆哮,相反地,还有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们想着要不露声色地煽点风,点点火,最好的结果是能彻底激怒这头野兽,让他不顾一切地违反兽王的命令,让他现在就冲出帐外,让他现在就带领着众多劳苦功高的先锋队战士去和精灵族士气正旺的十万大肉饼拼个你死我活,
无论吃亏占便宜,十万大肉饼垒在一起吃起來的滋味如何,就先让这头关不住的野兽去先偿偿好了,
而这其中抱有这种想法的,便有这位在玛图那大将面前都大气不敢出的兽族大军元帅,玛驽比,
玛驽比大元帅当然无需亲自动口去煽风点火了,自有眼明心快的下属将他的暗示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盘算在了嘴边,
“大帅,”开口的家伙长了幅狡猾的狐狸脑袋,尖尖的嘴巴,尖尖的鼻子,尖尖的下巴颌,尖尖的倒三角眼,无一不显示出他的狡猾本性,他是蛮族大军的军师玛狸狐,这家伙将元帅的心思早便捉摸了个**不离十了,看看时机到了,他眼珠转了转,跪身帐前,向大元帅玛驽比请起命來,
“大帅,某将请求带兵出征,”军师玛狸狐跪在帐前,不急不徐地请令出战,
帐内的众将登时全都楞住了,就连玛驽比大元帅都楞住了,大元帅心道军师呀军师,你今天这唱的又是那处戏呀,平日里咱们俩不是最心有灵兮嘛,明知道我这里正在想法子激那小子违令出战,你可到好,自个跪在那里给我出难題來了,你要干什么,出去抢功劳,这不是你军师一往行事的风格呀,
“军师糊涂呀,”大元帅一语双关地说,
军师玛狸狐却长跪地下,抱拳朗声说道:“大帅,人生在世,难得糊涂一回,糊涂也有糊涂的价值,该糊涂时就得糊涂,某将是实在看不过眼了,那些丑陋的两腿生物凭什么敢和我们伟大的兽王的百万大军做对,那些丑陋的两腿生物凭什么竟敢对我们伟大的兽王的百万大军指手画脚,他们竟然给我们下了战书,他们竟敢规定让我们在一刻钟之后乖乖退出默拉河畔,某将实在无法忍受这口恶气了,大王迟迟未到,可是再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些丑陋的两腿生物们给我们规定的时间就到了,难道我们百万大军真的要听从他们的呼喝,乖乖地向后退却吗,某将甘愿受军法处置,某将这就点起本部兵马与那些……”
“呔,军师休要再与这胆小如鼠的老儿啰嗦,我玛图那这便去会会那些可笑之极的两腿生物,”言罢,玛图那仿佛航行在黑暗中的小船忽然看到了远方的灯塔,当下向军师抱拳行礼,蹋蹋蹋,转身大踏步而去,
立刻,帐外便响起了先锋大将玛图那的呼喝,默拉河畔对岸,黑鸦鸦平静如水的兽族大军几大方阵中,终于有一个凌形方阵骚动了起來,
玛驽比大元帅楞了楞,心有所想地望了眼军师玛狸狐,这个家伙,看來要多做防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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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后退一百步,成V字型摆开,”
一刻钟很快就到了,对面的兽族大军不但未曾退去,相反,却有一个大约十万人的方阵移动了起來,军阵中挑起的旗帜,赫然正是那个号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