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一直在用各种仪器对器皿中的人进行扫描的人立刻回答:“脑波仍趋紊乱,心率渐趋平稳,血压正常。”
“要不牺一切代价将他抢救过来,那怕使用我们最新的科研成果对他进行全面的基因改造,就是使用细胞克隆术,也得让他本来应该有的地方给我重新长出来,明白了吗?”
“放心吧,所长。”
“好!明天会有一个大人物专门来看望他,希望他能最终象个正常人一样出现在大人物的面前,所里的科研经费可全指望着来人的态度了,拜托了,各位。”
“明白!所长!啊,所长……”
“怎么了?”
“所长!简直太神奇了,他的脑波信号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而且,而且严重损伤的肌体组织,现在也正处在快速地自我修复之中。”
“嗯,没什么奇怪的,这应该是孙卫星私自为自己注射的X型病毒血清的作用,但愿他又能逃过一劫吧。”
第二天。
一大早,马大姐就站在一三八科研所的大厅内,逢人便说:“小孙是个好同志,好人应该有好运!”
“马大姐,小孙还没醒呀?”有同事好奇心重,上前打听。
“都怪我,我不该催小孙进电梯的,可那部做实验的电梯怎么就会打开了呢?我怎么就会跑到那部电梯那里呢?小孙一个人正站在那里发呆,若不是我叫他进他还不会进去呢,奇怪了,为什么我会跑到那里去了呢?为什么呢?你说这是为什么呢?”马大姐声音飘乎乎地,似乎一下子能飘上那十八楼。
某同事听得头有点大,这马大姐感情快成了祥林嫂了,见人就是这一套说词:“唉!马大姐,别犯愁,所里这次可是动用上了最最先进的科研成果,小孙同志但凡还有那怕一口气在,他想死都死不了,何况只是一点小小的摔伤而矣。”
“真的吗?你你你别骗我啊,小孙可是个好同志,最近更是天天做好事,好人应该有好报的。可是,都摔成那样了,还能叫小小的摔伤吗?你不是骗我的吧?”马大姐愁容满面地看着对方。
马大姐说着便想上前抓住那某同事细细盘问一番,马大姐作势欲扑,某同事急躲。
某同事忽而叫道:“嘘!大人物到了,听说他可是专门来找小孙的。”
大厅内人头攒动,原本有点乱烘烘的场面立刻静了下来。
王所长陪着一位中年男人走进来,向下属们打个手势,哗哗,如潮的掌声响起。
***
一盏昏暗的灯,一张简易的桌,三幅阴睛不明的面孔。他们都坐在灯光的阴影里,真相?虚幻?罗本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清晰无比的疼,实实在在的疼,这应该是真实的场景。
“哦。”罗本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咬得太狠了,舌尖都破了,想用手安抚一下受了委屈的舌头,却不能动。
对了,手脚也被他们锁住了,和那个怪梦里的场景一样。怪梦能够醒来,可现实呢?难道那场梦只是一场征兆?
一个谢顶的小老头,一个阴沉的中年男子,一个貌美如花的黑衣女子,另一个人呢?接下来这三个人便要大肆地高谈阔论一番,等他们要挥舞起屠刀害我时,那个‘自己’那时候便会出现了吧?
又来这一套花招?烦不烦?没完没了了么?
“你好!”对面有人说道。
罗本笑了,咧着嘴,很开心地说:“亲爱的朋友们,说吧!想要干什么?只是要我协助着做一场小实验,从我的身上取点脑桨取根肋骨?还是要帮你们去完成一个伟大的任务,一个将拯救全人类,一个将永远被载入人粗史册的史无前例的将使整个人类为之疯狂的任务?最好来点新鲜的说辞吧!又想和我达成什么契约?又想帮我完成什么愿望?”
小老头凑过头来:“小孙,和领导说话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乱七八糟的你说些什么胡话呢?医护科这帮废物。”小老头说着站起身来,看样子想要出去。
中间坐着那位一脸阴沉的中年男子抬手示意小老头坐下:“没关系,孙卫星,我很欣赏你的坦诚,你说的不错,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杀人再救人,还是救人再杀人,这似乎都没什么区别,哈哈,只是我猜想你接下来肯定会说,你们的组织迫切地需要我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的出卖给你们,或者换一套说辞,我要心甘情愿地奉献出我的生命,甘愿成为你们最为忠实的奴仆,然后,我便会得到三次机会,三次了结心愿的机会,而你们,便是那唯一可以帮助我一了心愿的人。”
阴沉着脸的男人仍旧不急不徐地说:“很好!你果然是我们所需要的人,但是,你只答对了一半,我的确是要买你的性命,可惜的是,你的命却也只够为你换取到一个未了的心愿,听清楚了,只有一个,如此而矣,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哦,我的命这么快便贬值了?难道是担心一次给我了结心愿的机会太多,怕我说出的第一个心愿便是要让你自己了结掉你的性命?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