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刚刚碎碎念完毕,咣地一下子,那种升天的感觉便没有了。
靠!真这么牛叉?老子这边厢话刚气喘嘘嘘地喊完,你们那厢里便现身发功了?呃,好,呃,好……
呼!
电梯们都打开了,呃,到底什么牛叉的异类生物,快点,快点把老子从这个破电梯里面拖出去吧,老子发誓,老子这辈子再也不坐电梯了……
“小孙!小孙你还好吗?”
呃!真是无比牛叉,竟然还会说人话呢,竟然……靠……竟然还知道老子……老子他妈的现在的身份……老子现在是那个倒霉的小孙……
罗本极力地睁着眼,努力地抬着头,他想看看那无比牛叉的异类生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咣!
可惜!实在是太过可惜了!罗本已经从背光里看到那是个两腿走路的生物,只可惜他已经支撑不住了,咣!大脑袋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他便晕死过去。
“小孙,小孙,小孙……”晕死过去前的最后一眼,他看到那电梯门口,有只用两腿走路的生物忽地扑向了自己。
***
“主人。”
“呔!该死的狗奴才,为何这般迟迟钝钝,儿等眼中可还有我这主人?”罗本怒声叫喊着。
只是从耳朵中传进来的声音,分明听到自己竟然亮了一个戏曲中老生的唱腔。干什么?唱戏么?嗬,嗬嗬,咦?我干嘛要这般开心?我都差点摔死,干嘛还要唱着小曲?这几个奴才见我有难也不快点现身,现在自己已经完好无事了,又跑来做甚?
“主人是我们的神使,又岂会轻易便死去,又何需奴才们前去搭救,主人这不是好端端坐在那里么?”
“呔!雷一!你可是雷一?”罗本手指最前一个两腿的生物,他妈的,召唤来召唤去,还是这四个无比讨厌,讨厌无比的骷髅人,老子连你们的模样都区分不开。
“奴才正是雷一。”
“好!雷一,我问你,我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罗本用脚尖点了点雷一的脑门,心想这额头上要刻上个一字便好认多了,刚生出这想法却猛地打了个哆嗦,定神,仔细再睢,嘿,这雷一脑门虽没出现那个想像之中的一字,它的头顶上方却虚悬了两个绿色的字:雷一。
再睢后面那三个家伙,得,三人头顶之上都出现了两个绿色的字,分别写着各自的名字。“哇呀呀,尔等竟敢戏弄于我,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主人,这里既非梦中,也非您睁眼所见的现实,奴才们全在您的意念之中,也就是您的识海之内。”
“可恶,可恨,可笑,尔等竟敢欺我!尔等若出现在我识海之内,为何我却也出现在这其中?”啪!罗本伸手啪地一拍惊堂木,他也不知道这那儿来的一块惊堂木,伸手想时它便有了,有了他便用它砸了。
威武!
哇呀呀,呔!两旁各站着一排八个身穿皂衣的衙役,竟然在自己惊堂木一声响后,很威武地喊了起来。扭头再看,咦!这,这,这怎么还有一张厚实的龙角大案台,案台上一角摆放着一壶令箭。案台下跪倒着那四位最最最最忠实的XXXX。
“来呀!一人先给我来上三十大板。”摇身一边,自己竟然成了高堂之上的青天大老爷。
“包大人,包大人小民冤枉,小民冤枉呀!”头顶雷一字样的小民衣衫褴褛,俯地大哭,高声喊着冤枉。
“呔!尔等有何屈冤,还不快快将状纸呈上堂来。呜呀呀,展昭何在,给大老爷取那状纸上来。”
呼!半空中白光一闪,一个侠士打扮的人从空中跳将出来,走上前,一脚踩在雷一后背:“大胆刁民,是告本官么?状纸何在?没有状纸?砍了!”说着白光又闪,手起剑落,老大一颗脑袋咕辘辘滚落案下。那颗大脑袋还张着嘴巴,犹在哭喊:“包大人,包大人小民冤枉,小民冤枉呀!”
“呔!展昭,尔竟敢私砍人犯,雷二雷三雷四,将展昭给我绑了。”大老爷气往上涌,胡子一吹三尺长。呃,胡子,胡子呢?胡子……
大老爷下颌上接着便滋滋声大作,登时,那根根比小指头还粗的胡须见风就长,一个劲向外猛蹿,嗖,嗖嗖嗖!大老爷的胡须变化成了粗大结实的绳索,登时把堂下作乱的展昭以及另外三个人犯捆住:“小的们,给大王我把唐僧师徒押入后堂,上蒸锅里全煮了,嘻嘻嘻嘻,吼吼吼吼,哈哈哈哈。”
大老爷忽然又变化作面目狰狞的青面兽。大老爷审案的大堂,也成了山大王的如意洞府,山大王现如今正心满意足地端坐在兽皮宝座之上,一个劲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轰!
突然一声轰响,天崩地裂,天塌地陷,面前的一切忽地一下全坠入了无底深渊。
日,我又做梦了。
***
一间宽大的房间之内,有几个人正在透过一面透明的玻璃柜近距离地观察着玻璃器皿中的一个人。
“怎么样?”有个干瘪的小老头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