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面,快点噢。”小女人从门边探进头来,笑嘻嘻地叮咛罗本。
“噢,知道了。”罗本硬着头皮回答了一句,靠,嗓子怎么了,说话声音这么嘶哑,罗本一只手就去摸自己的喉咙,又上火了?
“哈哈……”可恶的女人说完话本已缩回脑袋准备离开了,忽然却推开门来,一手指着罗本,不住地哈哈大笑,“星哥…呃…星哥哥……你几时也学得这么幽默了?”女人疯疯颠颠地又跑回罗本身旁,啵,又在罗本脸上来了一个香吻。然后,女人转身一溜烟又跑了出去:“我给你准备早餐去……”
我幽默?罗本摸不着头脑,莫明其妙!罗本生怕这个疯女人忽然又跑了进来,便保持着当前的姿势,手里抓着一张随手拿起来护身的纸板,慢慢地向女人说的衣柜前挪了过去。
衣柜前有面镜子,不过镜子放得太矮了点,罗本低头找衣柜的把手,忽然看到镜子内的自己手拿着一块圆环形的纸圈,而那位‘它’兄正调皮地从纸圈中央露出了头。
罗本大窘:日,丢大人了,难怪那女人像花痴一样笑自己。
他拿起手上的纸圈,正准备扔掉,忽然看到了纸圈外围上写着五个大红字,‘天下第一棒’。靠!罗本忽然明白过来刚才那个女人看到自己时为何笑得花枝乱颤,感情她突然跑进来时,自个正好拿了这东西来掩护兄弟来着,偏偏巧不巧,自已兄弟不听话,还从那内圈里冒出头来睢热闹来了,偏偏巧不巧,自己什么不好拿来掩护兄弟,偏偏就拿来这么一个东西挡它。
天下第一棒?!
好么,真够幽‘它’一默地,兄弟你今儿个算是露大脸了,我可丢脸丢回姥姥家了,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就丢这么大丑,兄弟我以后可怎么抬起头来呀。心里感叹着,胡乱YY着,想到最后,罗本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罗本这一笑完,心里刚才的紧张登时也了无踪影。我是个大男人,我紧张个屁呀,星哥哥就星哥哥,切,男人么,失个身怕什么?失了第一次又怕什么?再说了,昨晚上,想想还真有够销魂的。罗本心里这么自我安慰一番,便也心安理得起来。于是他打开衣柜,找出衣服,收拾打扮起来。
罗本心里一直都在思量是不是自己和这个女人的星哥哥长得太像了,以至于她在床上都分辨不出来?想一想自己一个小处男竟然也让这个熟女销魂了一整晚,罗本心内那点男人都有的小九九在自个心里劈哩叭啦、劈哩叭啦地便敲了起来。
呃!她这星哥哥还端得是个会享受的有钱人呀,这里里外外的衣服穿起来感觉还真是不赖呀。罗本找了一套看上去还算顺眼的衣服套在身上,自我感觉相当良好,于是便拿起衣柜前的镜子,想要端详一下自己的尊容。
“啊!”罗本拿起镜子这么一照,登时又惊叫了起来,镜子里,镜子里出现的,竟然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
镜子里出现的,是一个长像斯文,清秀无比的标准美男子,发现这点不同时,罗本又注意打量了自己一番,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完全是另外一幅模样了。
一米八的身材,强健有力的臂膀,宽厚的肩背……
他在‘自己’的身上完全找不到丁点罗本原有的样貌,那个丑小鸭一般的罗本去了哪里?我现在是谁?我是罗本么?我不是罗本,为何我拥有的却全是他的记忆?这个身体的主人呢?他去了哪里?那个小女人看来是他的女人了,难怪她对自己完全没有半点的陌生感。对了,我是她的‘星哥哥’了,可是,我没有她‘星哥哥’的半点记忆,她一点也没感觉的到吗?
这还真是一个粗心大意的女人!
“星哥哥,星哥哥。”罗本正在想着要如何面对这突然的变故,那个小女人又在叫他了。
“哦。”罗本心怯了,声音怯怯地应了一声,这一声仍是那么沙哑,是自己上火了还是她的‘星哥哥’本来的声音就如此沙哑无比呢?
“星哥哥,饭都凉了,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快点啦。”女人又在外边叫。
“哦,就来就来。”罗本极力地压低嗓音,他快速地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希望能找出一点这位‘星哥哥’的记忆,接下来的场面真的不知要如何去面对,可自己总不能就这样窝在屋子里永远不出门吧?而且,罗本也极力地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为什么会跑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昨夜如此亲密接触她都不能分辨,难道现在我清醒过来,还应付不了这么一个粗心大意的小女人吗?
啪!罗本将镜子扣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前走去。
在握住房门把手的那一刻,罗本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天堂,还是地狱,通向答案的那道门往往就只有一步之遥。
天堂,还是地狱?
这一切,能由我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