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清海!好!你够狠!咱们山水有相逢,老子今天认栽。”姓刘的男子瞅见自己这边人马被打倒,搁下一句场面话,气冲冲转身离开了此处。
“哈哈,没想到这个丑八怪口水鸭还真他妈行,能拼能打又能豁出小命来给老子赚钱,真不枉老子把他从那个小山沟里带出来。哈哈哈,老子的地盘在西区又大了许多,有了这一山(山羊道)、一顶(甜水井)、一洞(鸡冠洞),再加上今天到手的这一店(周口店),以后老子可就要改称作山顶洞店人了。嗯,对了,等下赶紧给那个老不死报个喜讯。”
这老胡新得了地盘,也不知从那里学来的一套说辞,自个儿杵在当地自言自语。他将这名号在嘴里反复念叨了几次,想必自觉这新名号很有些附庸风雅,便更加洋洋自得起来。
(山顶洞店人!山顶冻贱人?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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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少爷!您得给我们做主了,胡清海最近可是越来越狠毒了,他仗着不知从那里收留来的一个疯汉,接连吞并了我们大家伙好多地盘了。”
“是呀,烙少爷,老帮主早年给我们划好的地盘,讲好的十年之内不许动,可是烙少爷您刚接手这个区,胡清海他就不守咱们丐帮的规矩了。”
“烙少爷,据说胡清海还放话出来,说要一年内兼并整个西京市的市场,简直不要我们活了。”
在一处装饰豪华的高档写字楼内,几个西装革履,面像却不怎么优雅的男子正站在室内,滔滔不绝地向一个身陷沙发之中的年轻人“汇报工作”。
“好了,你们说的事我都记下了,咱们按规矩办事就是了。”年轻人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当这群西装革履的OM都走出房间后,年轻人长出一口气,使劲地挠了挠头,接着他随手按响了桌上的通话器:“倩倩,请送杯咖啡进来。”
年轻人缩回手来,怔怔地看着桌上的通话器,那个通话键一直处于绿灯状态,他忽然记起来,十几分钟前,那帮大老粗冒然闯入自己的办公室中时,他正在和自己的女秘书通话。糟糕,这个怎么忘记关掉了。
“……好的,烙先生。”稍停了片刻,一个清亮的女声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
咚咚咚。
声落门开,从办公室的门口处走入了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手上端着一杯仍冒着热气的咖啡。
“烙先生,您的咖啡。”那女子说话时声音中有丝轻微地颤动,像是在极力压复自己心内的慌乱。她进门后就一直微微低着头。
“哦,倩倩来了。”年轻人看到那女子端着咖啡走了进来,立刻从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中闪身而起,“来,倩倩,你坐,坐这儿。”
年轻人示意进来的女子坐到他身旁。
“烙先生,若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出去忙了。”年轻女子并没有坐下,却巧妙地借着放咖啡的机会闪过了年轻男子热情的双手。
“嗯,倩倩,你坐下陪我说会儿话好吗?”年轻男子使劲搓了搓双手,有些尴尬地后退了两步,不过他还是坚持着让年轻女子坐下说话。
“烙先生只管叫我陈倩好了。”年轻女子有些局促地靠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她仍没有坐下来,“烙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让我去做就好了。”
年轻人皱起了眉头:“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陈倩点点头。
年轻人满脸懊恼,声音中带着责怪:“那,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陈倩语气坚定起来,答完这句话后,转身便往外走。
“倩倩,倩倩,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年轻男子快步上前,想拉住陈倩。
陈倩疾退,绕开。
“瞧瞧,瞧瞧,我真有那么可怕吗?别走,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你不能像我们刚认识那会那样子面对我呢?”陈倩站住,却不说话,只是摇头,年轻人急了,“倩倩,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吗?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一直隐瞒我的身份,可是我真的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你不能相信我吗?”
“烙先生,您是我的老板……”
“叫我小雨好吗?还像从前那样子。”
……
“我知道你很看不起刚才那些人,甚至于有些恨他们,的确,他们都是群垃圾,是群寄生虫,是群专门喝人血吃人肉的人渣,他们天天控制着一大帮人跪在街头上摇尾乞怜,滥用人们的同情心去骗钱,他们猪狗不如……”
“这些我不想听!”
“你是在恨我吗?你在恨我为虎作伥,在你看来我就是他们的幕后大老板,比他们更为可恨,更为无耻……”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不觉得吗?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难道你觉得自己被委屈了吗?难道那些人的所做所为和你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吗?”陈倩暴发了,有些激动地打断了老板的话。
“如果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