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但是她身怀六甲,活血舒气的药却沒有办法服下,所以只能靠她自己排解,”
老大夫吃痛的咧咧嘴,这个看着绝美的男子手劲怎么这么大,握着他手腕的纤细手指宛如一只铁钳,牢牢将他扣住,
“你的意思是她沒什么大碍,”
“沒事,一会儿就能醒來,”
有了他这句话,裴公子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这才想起翩风适才对他的态度,忍不住斜眸瞪着眼,半晌后见他沒有反应,裴公子只好无聊的伸着懒腰,抓起桌上的水果开始啃了起來,
忙活了这么久,他都饿坏了,
翩风送走大夫,连看都沒看他,转过身拿來一张园凳,撩起衣袍沉稳的坐下,静静的守候着她,
这些日子,他很少与她见面,除了每月交账册的那一天,否则他很少主动來找她,
可是,他却暗暗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细心照料着她的饮食,
她最近丰腴了许多,尖尖的下颚也变得圆润,
他知道,她生活很安宁,除了偶尔有几个夜晚会突然醒來,独自一人对着隆起的肚子说话……这些他都知道,
可是,不管如何,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都努力的扬着微笑,今日究竟发生什么事她会突然昏厥,
盯着苍白的容颜,他的眉心不由蹙起一道沟壑,
皖蕾睁开眼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几乎拧在一起的俊眉,
“我怎么会在这里,”
望向别处,触目所及的竟是熟悉的摆设,
“你在船上突然昏倒了,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即使吓不死,你要是再不醒來,我也会被一大块寒冰冻死,”
裴公子听见她的声音,嗖的一下窜了过來,整个人的身体全部趴在床榻上,抬眸望着她撇嘴道,
船上,
一瞬间,适才听到的话语全部回到耳畔,皖蕾的嘴唇不由微颤,
这一细小的动作却沒有逃过翩风的眼眸,他低声问道,
“在船上发生了什么事,”
怔怔的望着他,皖蕾的眸色复杂多变,掺杂了喜悦,落寞,悲伤还有欣慰,
“他终于得偿所愿,”
虽然沒有提到名字,可是翩风却知道她口中的他所指是何人,
因为整个天下,只有一个人能让她牵肠挂肚,只有一个人能让她失魂落魄,
他苦苦封锁了近一个月的消息,还是被她知晓,
早就知道九月初三新皇登基,所以他特意歇息三天,名为训练舞娘,实则是为了将这里与外界隔绝,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凝望着她又哭又笑的怪异表情,他只能苦涩一笑,
“他,他是谁,”
裴公子却是一头的雾水,
皖蕾沒有回答,而是低着头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嘴角扬起一抹骄傲的笑容,
“孩子的父亲,”裴公子一怔,随即开口道“在船上也沒人提到孩子父亲的事情,只是有人说到新皇登基……难道……”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别告诉他,孩子的父亲是当今的皇上,
可是,皖蕾嘴角的那抹笑容却成了回答他的最佳的答案,
乖乖,他竟然和皇后娘娘坐在一起,
想到此,他迅速的床榻上蹦了起來,虽说他灵魂是个女的,可是身体终究是男儿身,与皇后如此贴近,可是要杀头的,
他还舍不得这副皮囊,
“他终于坐上了那张椅子,既然已经实现所愿,为何还要寻找我,就让我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不好吗,”
皖蕾的笑容渐变成苦涩,以他现在的能力,找到她只是时间的问題,只是她却沒有勇气去面对他,
那时的他身不由己,现在的他肩负天下更是束缚重重,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强走到一起,徒增彼此的伤害,
“你若不想走,就沒有人能带你走,”
翩风定定的望着她,眸光中带着丝丝恐惧,
“对,我若不想走,就沒人能带我走,”
皖蕾重复着他的话,似在宽慰他,可是更多的却是在给自己勇气,
翩风还想张口说什么,却瞥到窗棂下一闪而逝的阴影,不由眸光一沉,嗖的一下闪身出去,可是看到的却是嫣儿的美颜,
“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说皖蕾身子不舒服,就跑过來瞧瞧,走到这里才想起把安神的香囊忘在了房间,刚想折回去,你就出來了,”
她淡淡的笑着,如水的眸子清澈见底,干净无暇,
翩风仅存的一丝疑惑,在听到她有安神的香囊后顿时烟消云散,
“既然对她有益,你现在就回去取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回到房间,沒有注意到她眸底一闪而逝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