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心疼的翩风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忍不住柔声斥道。
“告诉你少吃点。这下胃不舒服了吧。”
眼前的一幕。刺的嫣儿双眸微微生疼。
她探究的眸子扫过庭院中的二人。扬声道。
“这样的情景有多久了。”
翩风头也未回的冷声道。
“已经有几日了。今儿说想吃些酸的东西。我这才出去寻的酸角。”
一丝怪异的笑容划上嘴角。嫣儿轻轻吐出几个字。但是却足以震撼全场。
“我看。她有喜了。”
翩风拍打着她后背的大掌微微一滞。瞬间紧握成拳。难以置信的回头望她。眸底已是一片狂风暴雨。
她在说什么。
嫣儿的心底弥漫着苦涩。來到这里这么久。他是第一次正眼看着她。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眼角酸酸的。她敛下双眸。噙起一抹完美的笑容。淡道。
“一会儿着人请个大夫。一看便知。”
皖蕾靠在柔软的榻垫上。神情平静。但是却难掩眸底的震惊。
她怀孕了。
她真的怀孕了。
在她决定放弃和他有关的一切后。她竟然有了他的骨肉。
这让她情何以堪。
宁静的房间内听不到一丝声响。香炉内焚燃的香氛袅袅的飘荡在空气中。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你想怎么办。”
久久。翩风缓缓的开口。嘶哑的嗓音宛如沙漠里的绿叶。正在失去自己的生命。
“我要生下他。”
皖蕾低着头。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好。”
翩风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嘴角眼梢尽是浓浓的苦涩。
原本以为离开那个人。她可以重新开始。即使她不会爱上自己。可是至少他们可以这样相处一辈子。朋友也好。亲人也罢。只要可以陪在她的身旁。一切都已经无所谓。
可是。就在他内心生出希望的种子的时候。她却和那个人之间有了难以磨灭的联系。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翩风。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皖蕾抬起眸。淡淡一笑。轻声道。
翩风悄声的退下。临走时将红色的雕花木门轻轻的掩上。只留下一道缝隙。却让灿烂的阳光顺势钻了进來。反射着淡淡的光芒。
她的身体里现在正在孕育着一个生命。那她原來设计好的一切是否要全部推翻。晶莹如玉的素手缓缓的抚摸着平平如也的小腹。她的眸底绽放起幸福而坚定的光芒。
原本她打算。就这样闲散的过完一生。可是他的出现。却让她感觉肩上扛负的重任。为了她的孩子。她也要好好的规划自己未來的人生。
沒有父亲的庇荫。她希望她的宝贝依然可以健康无忧。
理清思路后。她开始忙碌起來。
翩风几次都想开口让她休息一下。可是却被她眼底散发的光芒所吸引。她。自从离开那个人。已经很久沒有表现出这样的生机。
轻轻的将一碗桂花羹放在案牍上。翩风轻声道。
“吃点东西。即使你不饿。你肚子里的小的也要补充营养。”
婉蕾闻言。放下手中的毛笔。端起晶莹剔透的瓷玉碗。轻轻的吹着热气。一口一口的轻咽着。眉宇间已经有了母性淡淡的光辉。
“有了身孕也不歇息。你在忙什么。”
翩风站在她的身边。顺手将她凌乱的墨丝掖在耳后。柔声道。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她微愣。轻侧螓首。她略微避开他炙热的指尖。噙笑道。
“以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有了这个小的。我当然需要为他打算。”
停留在半空的修长手指显得那么的突兀。只是一瞬间。指尖的炙热就迅速褪去。涩涩的垂下冰冷的大掌。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丝云淡风轻的笑容。只是再次开口。声音却有些压抑。
“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成为你们母子的支柱。”
勉强压下的桂花羹现在正在胃里作祟。虽然她忍了又忍。但还是控制不住的跑到庭院中。呕了出來。那惊天动地的呕吐声让翩风脸色瞬间大变。瞧着靠在树上几乎虚脱的她。他的眸底染上一丝恼怒。
吐出最后一点苦水。她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虚弱道。
“小孩子。逞什么能。”
翩风闻言。目露薄怒。但是见她痛苦的神色所有的话又全部咽入腹中。也许。现在并不是与她争论的时刻。
安顿好婉蕾。他轻声的退出了房间。自从知晓有了身孕之后。她一直反应很强烈。也许他该去郡县的医堂寻个方子。
急身前往加上心有所思。走到长廊回转处时他竟与人撞个满怀。瞬间。鼻尖就萦绕着沁人心脾的芳香。
翩风微怔。低眸望去。只见嫣儿正脸红耳赤的趴在她的怀中。微颤的卷曲睫毛快速的闪动着。在瓷玉般白润的肌肤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