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地。翩风公子的话更有分量不是吗。”
他如狐狸一般狡猾阴冷的眸光扫过翩风淡然的俊颜。轻轻的语调却带着一丝寒意。
婉蕾的心瞬间揪了起來。
翩风只是作作秀。他若是开口。所有的一切不都是空欢喜一场。
纤细的玉手紧紧的握着椅子的扶手。光润的指甲变得苍白而无血色。
翩风淡淡一笑。投以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洋溢着不容小觑的霸气。
“萧爷。翩风虽说是少主。但是生意上的事情主要还是依靠岱兄。”
“哈哈。难得公子如此信任他人。不过即使是不插手生意之事。投资这种大事。想必公子也不会不知晓分毫吧。”
萧爷仰头大笑。只是笑意却止于唇角。眸底一片冷然。
面对他的咄咄紧逼。翩风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嘴角依然噙着那抹淡淡的。却风雅至极的笑容。
“投资自然知晓。我信任他。他想要做的事情我从不阻拦。”
婉蕾眼尖的发现。翩风背负在后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颈后的发丝已见微黑。
原來。他并不如表面上看的那样淡定。
“也就是说。公子已经承认你们要涉足粮食。”
萧爷的双眼瞬间暴睁。锐利如刀锋的眸光毫不避讳的直刺翩风。即使是在他的身后。婉蕾也能感觉到瞬间暴涨的戾气。
“萧爷。”
翩风嘴角的笑容淡去。挺直的身躯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凛然。他清澈如水的目光此时一动不动的回望着他。神情峻然道“朝廷似乎沒有规定。他人不得涉足粮食。我想。萧贵妃也沒有说过。这天下的粮食只能由她萧家來做。”
一句话。场面瞬间变得紧张起來。
岱皓晏只感觉到滴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入脖颈。后背已经荫湿一片
他沒有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会说出此番话。
谁人都知。萧家依靠萧贵妃的势力。垄断了全国的粮食生意。甚至屡屡抬价。搞得民怨颇重。可是却沒有几个人敢说的在如此直白。
这个少年究竟是胆识过人。还是懵懂无知。
屋内的气氛似乎十分严峻。仿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出现。让所有人为之一怔。
“翩风。我饿了。”
婉蕾夸张的揉着肚子。扬起一张微皱的小脸。嘟嘴道。
“呵呵”翩风无奈一笑。眼底满是柔情与宠溺“民以食为天。天下如此之大。仅凭萧家一家之力真能做到事无巨细吗。若是萧爷不介意。在下愿与萧爷合作。共同发展。”
“合作。如何合作。”
萧爷眼神微动。似乎有些动心。
“所以为衣食住行。衣与食是人们的必需品。若是我们能强强联手。那么获得的就绝不止眼前这些。”
婉蕾听着他的话。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翩风。这是怎么了。
为何看起來如此的陌生。
他的眼神中有着她从未见过的野心与坚定。
她真的很想开口阻止他。可是这种场合让她如何开口。
求救的目光扫向岱皓晏。却见他微怔之后。竟然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望向翩风的目光多了一份激赏。
这一次。婉蕾是彻底的迷糊。
短短几日。翩风真的能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熟悉吗。
而且适才的一番话似乎也不是临时应对。仿佛沉思已久。
许以布匹半个市场。换來粮食的半壁江山。这样的诱惑任何人都难以抗拒。
况且他们与外族贸易往來颇多。这个布匹市场可不是只局限于凤麟国。只是不知道。开出如此大的诱惑。那个老头能否动心。
场面突然变得很安静。只能听见茶盖碰触茶盏的声音。
翩风倒也未急。风姿绰然的坐到她身旁的空位。一脸柔笑道。
“想吃什么。听说这儿的松花鱼做的不错。一会儿我带你去尝尝。”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
婉蕾有些不解。这个时候他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当她抬眸望去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绯红的薄唇竟然有一丝颤抖。
冲他微微一笑。婉蕾温顺的点头。
“好。”
此时。她应该扮演好一个内子的身份不是吗。
她的素手轻拍着他的。给他支撑的力量。无论今日的局面究竟包含着什么样的真相。她现在都愿意相信他。
感受到她的心意。翩风眼底仅存的一丝紧张瞬间淡去。只余下耀眼的自信。
“萧爷。此事非同小可。萧爷也不必急于一时。内子身体不适。我就先行告退。至于其他事情。萧爷自可与岱公子详谈。”
说完。他站起身。亲密的拉着婉蕾微微俯身。飘然离去。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落入萧爷深思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