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婉蕾怔怔的望他一眼。抬脚想要离开。只是站了一夜。她的双腿早已经麻木。此时贸然抬起。立即传來一阵刺痛感。让她整个人向前倾去。
不用想。她也知道淳于非会接住自己。只是当靠近他怀里的一刹那。她闻到一丝陌生的香味。她的心尖儿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的推开她。踉跄的跌在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
淳于非空荡的双手擎在半空。怒意拳拳的双眸充斥着心疼。刚才当他双手接住她的一刹那。他还以为手中触摸的是一块冰块。她究竟在这夜风中站了多久。
“我自己可以。”
她倔强的扶着廊柱缓缓起身。苍白如纸的脸上。一双漆黑的凤眸闪烁着某种执拗。
此时。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有双翅膀。那就可以脱离眼前这尴尬的局面。
“你怎么就是这么固执。”
淳于非终于看不下去。大步上前。不顾她的抗拒。直接将她抱起。当感觉到她全身的颤抖时。他眉宇间的薄怒已经转为盛怒。冰冷到极致的语调中压抑着一丝暴怒。
“下面的人就是这样伺候你的。主子一夜未归竟然沒有知道出來寻找。是不是本王对他们太过宽恕了。”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漆黑的夜里。她一个人赤足站在风中。看着屋内的灯火逐渐熄灭。那是怎样的一种煎熬。为何她对自己要如此的残忍。
“不关他们的事。”
婉蕾知道他已经勃然大怒。若不是现在怀中抱着自己。恐怕他早已是一身的冷然。
“那老三和老四呢。他们就任你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不闻不问。”
他恼怒的瞪她一眼。耳边猛地响起暗卫报与他的话。文王将王妃抱入怀中。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几乎冲动的冲出厅堂。狠狠的揍他一拳。那是他的嫂子。他怎么能做出如此逾矩的举动。
可是。眼前的红色让他的理智压过冲动。强忍着一切行完大礼。
“你知道我昨夜和他们在一起。”
婉蕾一怔。他当时不是正在行礼吗。
如何得知她的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知道你与他们把酒言欢。醉态朦胧……”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白皙玉颈上狠狠的咬上一口。算是宣泄自己满腔的酸意。
她的醉态。只有他能看见。现在却让人白白看去。他怎能不恼怒。
大婚之日第二天。王爷不在王妃的卧房。却抱着侧王妃大摇大摆的前行。过往的仆人虽然心有诧异。但却识相的低头避开。仿佛未曾看到他们适才的亲密举动。
“放开我。我的腿已经好了。”
走在回廊上。婉蕾轻声道。
“不放。”
他将她揽的更紧。
“王爷……”
他们的身后传來声声呼唤。似是奔跑而來。
淳于非不由停下脚步。回首望去。
只见惠芷雪随身带來的嬷嬷正气喘吁吁的跑过來。老练的目光在触及他怀中的婉蕾时。竟然沒有掀起一丝波澜。
“王爷。”走到他们的面前。崔嬷嬷微微俯身。上挑的眉眼透着一丝冷厉“公主已经醒了。正在等着王爷。”
见到有人在。婉蕾的小手不由拍拍他的后腰。示意他放她下來。但是淳于非淡漠的眸子只是扫了一眼崔嬷嬷。寒声道。
“这里是睿王府。不是朱雀国。沒有什么公主。只有王妃。还有……”他的眸光猛地蘧冷。眉宇间多了一丝霸气“你眼前这个人是侧王妃。为何见到她却不请安。”
崔嬷嬷一愣。沒想到他会如此强硬。历练的老谋不由闪过一丝不甘。但让人微微屈膝。福身道。
“老奴参见侧王妃。”
缩在他的怀里。她无奈的扬扬手。不知道淳于非为何不放她下來。
“起來吧。”
低头瞥了一眼一脸不情愿的婉蕾。淳于非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淡道。
“告诉王妃。侧王妃身体不舒服。本王先送她回去。让王妃先梳洗用膳。一会好去宫里请安。”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超前走去。
崔嬷嬷恨恨的跺跺脚。沒想到公主刚进门第一天。那个王爷怀中的狐媚女子就会耍手段让王爷离开。这个女人不可小瞧。
“你要带我去哪里。”
见他不肯放手。婉蕾也不再挣扎。窝在他的怀里。蹙眉道。
“我为你单独设置了一个别苑。绿树成荫。百花围绕。你定会喜欢。”
“不。我想住在绿芜轩。”
婉蕾出声拒绝。脸颊终于见到一丝红晕。
“为何住在那里。”
淳于非足下一顿。遂又继续前行。
“住在那里安心。”
她敛下双眸。不肯让他看到她眼底的情绪。
“我以为你会喜欢我为你安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