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王爷的宠爱,竟然把所有的怨气撒到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王爷,您可要给妾身和您的儿子做主啊……”
说着,她如变脸一般迅速又换上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顺着脸颊滑落,赢弱的模样惹人心疼,
“是你做的吗,”
“是,”
“不是,”
两个声音同时回答着淳于非,只是最后那一道声音却将所有的视线全部聚到他的身上,尤其是皖蕾,目光中充满了不解与诧异,
“如风,你过來,”
淳于非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挪动着步伐,如风怯怯的靠向他,神情期待而紧张,
“刚才你说什么,”
淳于非低头俯视着他,蹙眉问道,
“回父王,儿臣说,儿臣身上的伤不是王妃弄的,是儿臣自己淘气,在树枝上划的,”
划的,
皖蕾一脸惊疑的望着他,这个臭小子,为何要替她开脱,虽说那些新添的伤痕不是她弄得,但是她毕竟打过他,他为何要维护她,
“如风,你胡说什么,这伤痕分明是人打的,怎么能是树枝划的,”
梅夫人记得脸色发青,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他,一边大声嚷嚷,
听到她的喊声,如风娇小的身体明显一僵,薄唇抿成一线,小小的拳头垂放在身体两侧,微微用力,
“是我打的,”
深深的望了一眼如风,皖蕾轻松出口,
“皖蕾,”
淳于非感觉头有些疼,
“真的是我打的”皖蕾无所谓的耸耸肩,轻松笑道“打了就是打了,有什么了不起,小孩子不听话,伸手管教,沒有什么不对,”
“王爷,您听,王妃都承认是她所为,您一定要给如风做主……”
梅夫人阴恻一笑,跳脚道,
“皖蕾,给我一个解释,”
淳于非黑亮的瞳仁望向她,淡声道,
“解释,什么解释,”皖蕾不太在乎的走到如风的身旁,有些心疼的拍拍他僵硬的身体,无所谓道“孩子不听话,大人管教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解释什么,”
梅夫人冷冷一笑,一扫适才的柔弱与可怜,阴森道,
“如风纵使再不听话,也由我这个当娘的教训,怎么轮到王妃动手,毒打皇室子嗣,按律可是要斩首的,”
这就是她的目的,
皖蕾有些好笑的瞧着她阴险的嘴脸,为了对付她,这个女人竟然下得了手,这可是她的亲儿子,
皖蕾真想开口讽刺她几句,但是余光扫到如风的模样,到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此时,沒有一个人能比他更难过吧,
“梅儿,何必说的如此严重,皖蕾也是喜爱如风,爱子心切,不过是打了几下,沒必要闹得如此,”
淳于非淡淡的扫了一眼皖蕾,扬起一抹笑容,噙笑道,
“王爷……”
梅夫人神色一怔,不敢相信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撼动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王爷说的是”皖蕾眸色一转,淡淡一笑,仪态万千的瞥了一眼梅夫人,扬声道“臣妾确十分喜爱孩子,只可惜身下一直无子,所以对于如风才视如己出,管教上有些严厉是臣妾的过失,臣妾愿意补偿,”
“补偿,如何补偿,”
淳于非眸底闪过一丝精光,淡道,
“臣妾愿意从今以后照顾如风的生活起居,誓将如风培养成一个可造之才,若是做不到,臣妾愿意自写休书一封,远离如风,远离王府,”
沒有人想到皖蕾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不是明抢别人的孩子,虽然皇家一直都有主母照料其他妾室孩子的习惯,可是如风是梅夫人现在唯一的筹码,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皖蕾竟然能直接开口,
就连淳于非的眸底也划过一丝疑惑与不悦,
只是,他的不悦却是來自那句“自写休书一封”,难道她就那么想离开他吗,
“王爷,请答应臣妾的请求,”
皖蕾单膝跪地,一脸凝重,
“皖蕾,这是做什么,”
淳于非从未见过她如此郑重,不由神色一凛,
“请王爷答应臣妾的请求,”
皖蕾偷偷的扫了一眼如风,狠心道,
“我答应你,”
踌躇片刻,淳于非终于开口,道出一句足以震惊全场的话,
“不要,王爷,那是妾身的孩子,怎能让给别人……”
梅夫人怔愣半天才反应过來,立即扑上前去,脸色苍白的喊着,这个女人怎么能连她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要夺走,
“梅夫人,本妃只是代你教养,何來的让与一说,”
皖蕾缓缓起身,望向她的目光冷漠无情,淡漠到极致,
若不是她今日出此下策,皖蕾又怎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一脸凝白的如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