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比肩而战的松柏。这才是第一步。
心。渐渐冰冷。性格中坚韧的一面凸现出來。许是这些日子的安逸与颓废。竟然让她忘记生活的本來面目。
深吸一口气。她香肩微动。轻轻的摆脱开紫筠的素手。望向远方的秀眸多了一份不可正视的凌然。
“传令下去。竹夫人下葬的时候。所有的夫人都要到场。送她最后一程。”
紫筠欣慰一笑。可是不知为何。这笑容竟然有些苦涩。
“奴婢知道啦。”
那个昔日沒心沒肺的小丫头。终于蜕变成傲视尘间的火凤凰。再无一点青涩可见。
接下來的日子。皖蕾每日都忙的不可开交。先是帐房拿來王府的所有的账本。看着一摞一摞能有一人多高的账册。皖蕾只感觉到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有谁知道。生平她最恨的就是数字。
咬咬牙。她命人关上房门。仔细的读着枯燥的账本。
日升日落。一日就这样过去。眼见天色发暗。紫筠将案牍上的油灯全部点亮。盈盈烛火下。是皖蕾认真的神情。
“账册就在那里。不会跑掉。你总要让自己歇歇不是吗。”
紫筠推开书房的大门。见到她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由上前轻轻的合上账册。关心道。
眨眨早已酸涩的双眸。扭动着早已僵硬掉的颈椎。皖蕾抬眸望向紫筠。秀眉深蹙。
“姐姐。王府这每日的开销如此之大。王爷可曾知道。”
紫筠将一杯养神参茶递到她的面前。言道。
“王府的事情。王爷一向很少过问。多是郁总管在打理。至于账面上的事情。都是由帐房的王先生处理。我并不太清楚。”
端起茶盏。皖蕾一饮而尽。干涩的喉咙这才微微感到一丝舒畅。
好家伙。
这一日看下來。整个王府的开销竟然快赶得上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而且很多账目。看上去都分外的奇怪。
看來。她有必要和这两个人仔细谈谈了。
“姐姐。麻烦你把他们两个人叫到书房。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他们。”
皖蕾冲着紫筠一笑。轻声说道。
“天大的事情也要吃过东西再办。你都一天沒吃什么了。肚子不饿吗。”
紫筠沒有应她。反声问道。
经她这么一说。皖蕾这才感觉到腹中空空。
她这就是这个脾气。以前做论文的时候。常常几天就吃一碗面。害得她的导师不得不每日电话提醒她吃饭。
唉。她还真有些怀念那些日子。
“谁一天沒吃东西。”
一道低沉带着微微怒意的声音响起。皖蕾眸中一喜。顺声望去。门外所站之人竟是几日不见的淳于非。
“你回來了。”
毫不掩饰眼底的欣喜。皖蕾起身扑到他的怀里。贪婪的闻着他身上都有的幽香。
“我若不回來。你是不是就要虐待我的爱妃。不给她饭吃。”
一脸靥足的搂住怀中的可人儿。淳于非佯装怒道。
“王爷”紫筠目露笑意。微微俯身“奴婢这就去准备晚膳。”
说着。她起身离去。将这空间留给几日不见的两人。
深情凝望着她的娇靥。淳于非用脚关上房门。直接掳获想念多日的红唇。辗转舔舐着。倾诉自己的情意……
翘起脚尖皖蕾一脸羞涩的回应着。即使是现在。每次与他亲热。她依然感觉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久久。他放开娇喘不已的她。将她的螓首按在自己的胸膛。平息自己渐渐高涨的情欲。
不过短短三日。他竟然发现他是如此的想念。欲罢不能。
所以。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一切。如疯子一般使出全身的功力。风驰而归。
皖蕾有些不满的抬起螓首。含情的双眸俏生生的望着她。红嫣的樱唇微启。似在埋怨他为何突然停下來。
淳于非的俊眸变得迷离。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她的红唇。哑声喃道。
“别用这样的眼神勾引我。我可不想在你还吃东西之前。先将你拆卸入肚。”
他**裸的眼神让皖蕾脸颊一红。迅速敛下双眸。轻轻的捶了他一下。娇嗔道。
“还知道回來。这些日子跑哪儿去了。”
他靥足的握着她的手。挑眉道。
“我家的母老虎发威了。”
“何止发威。我还要咬你呢。”
皖蕾俏生生的瞪他一眼。作势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只是。她却不知。她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他好不容易克制的情欲再次奔泻而出。
他怜惜她的身体。她却不懂得感激。反而时时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只觉得心神一荡。全然忘记适才说过的话。风驰电掣一般将她放到书房的贵妃椅上。侵略着属于她的芬芳。
屋外寒风四起。屋内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