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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秒让她沒有想到的是。王参军脸色阴鸷。大手一挥。直接将她手中的玉佩打落在地。
嘎。
这是什么状况。
皖蕾怔怔的看着碧翠的玉佩应声落地。不过还好它沒有立即碎掉。
她明明看到他适才的变化。他一定是认识这玉佩。可是为何他的反应却不像她想象的那般。
“拿一个破玉佩就想糊弄老子吗。”王参军阴冷一笑“将她给我绑到椅子上。那个女孩先带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來。”
“不……不要……”皖蕾脸色苍白的挣扎着。难道他真的不认识那块玉佩“我……我是淳于鸣的朋友……我是淳于非的夫人……”
这一次。她真的慌了。一边挣扎着。一边嘶声喊道。
抓住她的两个大兵动作略有迟疑。用眼光询问着王参军。不知还如何是好。
只见王参军阴冷一笑。寒声道。
“别听这个小丫头胡说。以她这种姿色怎么能做睿王的夫人……”
彻底失去主张的她。如一只破碎的布偶任凭他们摆布。
嘶啦……
布帛破裂的声音让她从恍惚中回过神來。重新凝聚焦距。只见**着上半身的王参军已经一脸淫笑的向她逼近。手中还拿着一条带有枪刺的长鞭。
“你……你要做什么。”
皖蕾吓得已经语不成句。
“贱女人。竟然敢拿淳于鸣來压我”他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如蛇一般阴冷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通红“我倒要看看。他现在是不是能飞过來救你。”
“不要……不要……”
皖蕾已经泪流满面。脸颊因为害怕而变得苍白。红唇早已吓得失去血色。
此时。她真的万分后悔。不该如此冲动竟然只身闯入虎穴。
淳于非。你在哪里。快來救我。
王参军缓缓的扬起长鞭。通红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突兀出來。
就在他鞭子要落下的一刹那。大门却突然被人撞开。矮胖男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來。
“该死。”王参军眸色一沉。厉声喝道“我不是说沒有我的命令不许进來吗。”
矮胖男人见此。立即吓得跪倒在地。哆嗦道。
“不……不是小的要进來。是……是莫副将已经到了大门外……”
“什么。”王参军闻言。脸色顿时大变。回首瞅了一眼皖蕾。他眼底迸射出一股子杀气“将这个女人拉到后山。埋了。”
“现在吗。”
“现在。立刻。马上。”
“是。卑职这就去办。”
一块又脏又臭的抹布塞入皖蕾的嘴中。矮胖男子粗鲁的将她抗在肩上。从房间的后门快速的跑了出去。
当莫副将踏进房间的那一刻。王参军已经一身军装。迅速迎上前。行礼道。
“卑职参见莫将军。不知何事。要劳烦莫将军亲自跑上一趟。”
莫凡扫了一眼墙上刑具。目露厌色。但让人笑脸迎道。
“王参军不必多礼。此次莫凡前來。也是受命而行。只因为近日城中谣言四起。说我军队士兵。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百姓怨声载道。甚至已经传到武王的耳中。所以莫凡才不得不亲自前來。探听真相。”
王参军闻言。微微挑眉。神色不变。不以为意笑道。
“都是城中百姓闲來无事的谣言。竟然惊动了莫将军与武王。卑职真是失职。”
莫凡在方厅中踱步而行。不时的回头望向他。言道。
“莫凡也知是谣言。不过为了稳定民心。还是彻查一番比较好。”
懵然。他黑瞳一缩。目光被角落中那抹青翠所吸引。
那不是……
“既然莫将军都已经开口。卑职岂有不遵从的道理。卑职这就吩咐属下去办。”
王参军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哈哈……”莫凡转过身。仰头笑道“王参军。不是心里不痛快。连杯茶水也不给喝吧。”
王参军微微一愣。目露尴尬。连忙抱拳道。
“莫将军稍后片刻。卑职这就叫人斟茶。”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莫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地上的那抹幽翠敛入怀中。随即坦然自若的踱步走到椅子旁。缓缓坐了下來。
现在。他已经十分确定他怀中所藏的是武王的贴身玉佩。只是这玉佩缘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次江陵之行。他是与武王一起前來。只是武王碍于身份不好亲自露面。王参军的恶行已经不只一个人向他们禀告。但是因为他手中握有江陵的大半兵数。武王不想引起争端。只想悄悄解决。所以才派他走这一趟。
沒有想到。这一趟竟然还有意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