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
皖蕾冷冷一笑。无畏的迎上他阴狠的目光。言道。
“不过是一个小卒。就敢自称军爷。那你们的将军又该如何自称。”
黝黑男子神色微怔。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似乎有所顾虑。
这个小子面生的紧。从未见过。虽然面相生嫩。但是那一双眼睛却如冰雪般凛人。慑人心魄。
“二黑。少和他废话。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一起抓走。关入军中大牢。”
矮胖男子有些不耐烦。大声吼道。
“你敢。”皖蕾闻言脸色一沉。低声喝道“你一个小卒。凭什么敢当街拿人……”
“凭什么。哼哼。就凭我们是武王的军队。”
武王。淳于鸣。
皖蕾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古怪的笑容。侧首对着身边的紫筠细语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也不要告诉淳于非。知道吗。”
未等她将最后一个字吐出。几个当兵的已经一拥而上。将她和女孩一起押走。
紫筠心急如焚。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皖蕾带走。不过她临走时的那个笑容却让她心安不少。凭她的古灵精怪。一定是想到什么办法惩治这些恶贼。只是……
她略有担忧的望向他们消失的方向。皖蕾真的能毫发无伤吗。
皖蕾和女孩被一路向西押到一座别院。青石色的墙壁。乌黑的瓦盖。远远的望去就给人一种压抑感。
皖蕾有些好奇。她这是被带到了哪里。
只是。沒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她们就被扔进一间漆黑的地下监牢。阳光从墙壁上的窗户洒入。勉强照亮几分阴森的牢笼。
“臭小子。你先留在这里。等我们乐呵完了。再來收拾你。”
他们将皖蕾押入地牢后。却沒有将小女孩一起投进來。而是拉着她直接朝外面走去。
“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皖蕾见状。不由大声喊道。
“去哪里。当然是送给参军喽。这少女一定是处子。哈哈……王参军玩起來一定很过瘾……”
“不……不要……”
女孩瘦弱的身体宛如寒风中的一片枯叶。正在瑟瑟发抖。清秀的脸庞现在 已经变得苍白。一双漆黑可怜的大眼睛更是盛满了泪水。
该死。
皖蕾沒办法看着这可怜的孩子受人**。
情急之下。她不由摸了摸身上的那块玉佩。那是淳于鸣送给她的。不知道这里的人能不能认识。
不管了。豁出去了。
一闭眼。她一把扯下头上羽冠。黑色如瀑布般的秀发散落下來。落在如雪的娇靥庞。为她平添一份娇媚。
“你是女的。”
矮胖男子眯起双眼。一脸淫笑的望着她。
“我……是。”
他的目光让她感觉到浑身都不舒服。但还是提起胸膛。扬头应道。
“有意思。有意思……”矮胖男人围着她仔细打量着。如蛇一般冰冷恶毒的目光让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來了“哼哼。两个人一起带去……”
“什么。”
皖蕾一惊。她绝对沒想到这个结果。
恍惚间。她和小女孩被扭送到一间阁楼里。地面是由黑色的大理石铺成。即使是白天。阳光也无法驱散屋内的阴森。
房间白色墙面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长鞭、铁夹。木刺。每一样都看得人心惊胆战。
难道。这里的男人是个虐待狂。
就在她惊恐的打量四周的时候。珠帘缓缓被掀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來。
宽口阔面。眉入云霄。只是一双眸子却如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
男子坐到她们的面前。眯起眼凝视着她们。嘴角挂起一抹淫笑。
“回王参军。这个是自己送上门的。”
说着。矮胖男子大手一推。就将皖蕾推了出去。
“哦。”王参军眸色一亮。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白嫩如雪的肌肤。眼底射出一抹兴奋的光芒“啧啧啧。想不到。竟然还是一个极品。如此绝美的皮肤。鞭子抽到上面。一定是爽极了。”
皖蕾强忍住想吐的感觉。厌恶的别开头。她猜得果然沒错。这个男人是个虐待狂。
收起慌乱的情绪。她再次转首的时候。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你是武王的手下。”
王参军明显一怔。如蛇一般阴冷的眼睛闪过一丝凶光。
“你怎么知道。”
见他停下手。皖蕾心底冒出一丝希望之光。丝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这个你可认识。”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淳于鸣送的玉佩。递到他的面前。冷声道。
这是……
王参军的双瞳一缩。如此明显的改变自然沒有逃过皖蕾的双眼。看來。这个玉佩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