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俊眸闪过一丝迷惑。这白云有什么可看的。可以让一个人露出那样的笑容。那种他永远不会拥有的笑容……
“一路上你发出白痴的声音。就是因为天上的白云。”
淳于非沉着一张脸。询问道。
婉蕾听闻。皱了皱鼻子。什么叫白痴的声音。既然白痴干嘛还要问。心中暗自嘟囔的她却忘记了回答他的话。
见她久久不开口。淳于桀剑眉一挑。邪笑道。
“既然不想说。就不必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和我一起乘车。紫筠骑马。”
“嘎。”
婉蕾呆呆的抬起头。让紫筠骑马。她坐车。那不是要和这个人面对着面。
孤男寡女。曾经暧昧的镜头瞬间浮现在她的眼前。
“不要。”
想都沒想。她脱口道。
嘶……
她听到倒抽气的声音。就连箫俊的脸色也暗黑下來。她这是在拒绝王爷吗。而且拒绝的如此彻底直接。
淳于非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她。这是在拒绝他吗。
一步步走向她。在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淳于非停了下來。嘴角的笑容危险魅惑。
“为什么。”
婉蕾退后一步。眉头微蹙。后退一步。仿佛他要剥夺她的呼吸一般。
“紫筠是女人怎能骑马。”
“这就是理由。”
淳于非嘴角的笑容更大。宛如罂粟绽开。危险而美丽。
“是。”
不知为何。婉蕾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起來了。
“别忘了你也是女人。即使穿着男装。我也很肯定这身衣服下是怎样一具妙曼身姿……”
他凑到她的耳边。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她俊朗的装扮。邪肆笑道。
轰的一下。婉蕾只感觉一股热潮涌上脸颊。全身瞬间冒出一层汗來。
他……他这是做什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确实已经都看过。但也不用在众人的面前说出如此暧昧的话语。瞧瞧大家看她的眼神。就连紫筠姐姐也变了样。
“就这么定了。紫筠上马。你。上车。”
他净白的手指直指苑东沽。绚烂的阳光下。他的手白的几乎透明。
她的眸色复杂多变。夹杂着愤怒。羞涩还有一丝慌乱。只是这一瞬间的异动却被淳于非捕捉到了。
他的小丫头。不是无心呢。
小心翼翼的坐在车内的边缘。婉蕾感觉他连呼吸都要停止了。静谧的空气中。只听到淳于非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车轮压在路上的咯吱声。婉蕾惶恐不安的低头坐在那里。食指纠缠在一起。恨不得分出个胜负出來。
车厢内。镂空香炉内焚燃的是龙涎香。只是。淡淡的香气竟然让她感到有些窒闷。
撩起珠帘。一缕微风悄然潜入。她的呼吸顿时顺畅了许多。微微侧头。透过圆润的珠帘。黑眸斜睨着半阖着眸子的淳于非。她惊恐眼神的宛如牢笼中的老鼠。
久久。她见淳于非一直沒有动静。僵硬的肌肉才略微松弛下來。可是黑漆漆的眸子却还是警惕的望向她。唯恐他下一秒钟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盯着他半天。见他仍无动静。呼吸反而变得均匀。婉蕾开始胆大的打量起四周來。
这是一辆极宽敞的马车。配有床榻。座椅还有饭桌。
榻上摆放着两个做工精致。样式考究的黄梨木柜。柜门上镶有和田玉雕刻而成的刺梅花。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他还真喜欢刺玫。王府随处可见。就连这马车的柜子里。也是刺玫花瓣的样式。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喜欢刺玫。
探究的目光由木柜落在他的脸上。此时的他似乎已经睡熟了。长长的睫毛在晶莹的皮肤上烙下一片阴影。愈加衬得他俊颜似雪。眉目如画。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暗自嘟囔。
一个男人。怎么会长的这么精致。真是祸国殃民啊。
她心中一边慨叹。目光一边大刺刺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悠哉乐哉。
“看够了吗。”
紧阖的眸子猛地睁开。毫无准备的婉蕾直接对上了他的黑瞳。瞧见了他眸中的笑意。
避开眼。婉蕾将视线落在地上的玉石。这是寒玉。有阻热的功能。难怪她进到马车里。即使门窗都关着。也不觉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