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绯红的娇靥。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抽回被他蹂躏许久的素手。佯装无事道。
“紫筠姐姐和箫俊是怎么回事。”
手心乍然失去的柔荑。让淳于非微微不悦。半靠在榻背上。斜睨着他道。
“什么怎么回事。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瞧着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婉蕾不悦道。
“你这一推。差点将紫筠姐姐推到阎王爷那里。力气还真是不小呢。”
淳于非微挑剑眉。不解的望着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糊涂。紫筠姐姐根本就不想嫁给箫俊。若是你强逼着她嫁。恐怕到时只会是一场悲剧。”
想到姐姐冰冷坚决的语气。婉蕾的心猛地一颤。
“哦。”淳于非一脸费解。随即幽深的双眸闪过一丝亮光。摇头叹道“这个箫俊……”
婉蕾神长耳朵等待着他的下文。可是他却像早已知晓她的心意一般。只吐出几个字就不再开口。而是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慵懒的靠在那里。
等了许久。仍不见他开口。婉蕾不禁有些急。
“怎么不说了。”
淳于非一咧嘴。半眯的眸子微微挑开。慵懒道。
“不想说。”
什么。
婉蕾难以置信的盯着他痞雅的摸样。他……他还是那个笑里藏刀的睿王吗。
闭上能塞进一个鸡蛋的嘴巴。她谄媚一笑。扯着他的衣袖娇声道。
“王爷。你就说说嘛。多做做脸部运动。这样你才不会长皱纹。要是这么帅气的脸上布满皱纹可就不帅气呢。”
斜睨着她眼底的渴望。淳于非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懒声道。
“不怕。”
婉蕾的鼻子差点沒被气歪。看着油盐不进的淳于非。她是一点办法也沒有。不过好在紫筠的婚礼算是取消。这也让她心底的一块大石重重落下。至于真相究竟如何。她相信她终究有一天会知道。
三日后。天还未亮。婉蕾就随着淳于非等人一同出行。
这一次是轻装上阵。只带了四个侍卫。婉蕾因为是一身男装打吧。再加上她的苦苦哀求。所以她痛其他人等四个人骑马。箫俊驾驶马车。淳于非则和紫筠坐在马车里。虽然装备极近简单。但是还是准备了两天才出发的。
马车上带足了各种应急用的设备。甚至还带了淳于非平时睡觉用的被褥衾枕。
跃上马的那一刻。婉蕾不屑的望了一眼马车。却不想正对上了淳于桀的视线。
慌忙避开视线。婉蕾转过头。昂首挺胸。英姿飒爽的望向前方。不理会后脑勺那道炙热而探究的目光。
一个大男人出门要坐车。还要带上日常用品。这哪是巡视。分明就是出去游玩。
一想到那些电视里钦差搜刮民脂民膏的情景。婉蕾眉头不由紧皱。黑眸窜起两簇火焰。握着缰绳的小手不禁微微颤抖。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将这一切纳入眼底的淳于非。诡异一笑。放下了珍珠窗帘。半卧在榻上。微眯的眸子幽暗不明。似在算计着什么。
紫筠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每一次王爷露出这样的神情。那就证明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猎物。唉。究竟是谁这么可怜。落入了王爷的法眼。
紫筠心中暗自叹息。为那命运即将改变的人唏嘘不已。
马车出了城。走在宽敞的官道上。道路两旁是稀稀疏疏的民宅。
六月芳菲。野花烂漫。一簇簇一片片不知名的野花遍布山野。远远望去如一幅画般美丽。
婉蕾这是第一次出门。难得见到这样的美景。一双凤眸几乎是不够用了。來回转个不停。不时的发出诧异的声音。仿佛看到了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
虽然淳于非坐在马车里。可是她的声音还是不时的传入他的耳里。一次又一次。终于。他的好奇心被彻底的勾了起來。这条路他走了不下千遍。究竟有什么能让一个人如此惊奇。
食指撩起珠帘。映入他眼球依然是熟悉的景色。可是马车后那个人的惊奇声却此起彼伏。甚至马蹄声也有渐停的感觉。
“箫俊。停。”
他脸色不善。阴沉喊道。
“是。王爷。”
箫俊闻言立即将马车问问的停了下來。一双眼睛警惕的查看着四周。难道王爷警觉到了什么。
撩起车帘。他跃下马车。一身白衣在这蓝天绿草之间随风飘扬。所有的景色顿时黯淡下來。
迎着风。他顺着婉蕾的视线望去。除了蓝天白云。碧草鲜花。他什么也沒看到。可是他分明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欣喜。
那喜悦是那样的直接。那样的炫目。刺得他的眼睛生疼。
“你在看什么。”
淳于非直直的望着她。阴声道。
“白云。”
婉蕾不太情愿的收回目光。跳下马背老实回道。
白云。
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