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蕾摇头拒绝。
淳于轩蹙眉望着她。不明白她的举动为何。
“这样省事。”
她淡淡的说着。
淳于轩先是不解。随即露出一丝恍悟的神情。她是怕二哥不信任她。再次动用武力逼她说出真相。
看來。二哥真的伤透她这颗七窍玲珑心。
许是因为疲累。许是因为痛楚。她只觉得眼皮越來越沉。最终一片黑暗袭上眼前。她昏睡过去。
许久。当她再次睁开双眸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紫筠担忧的神情。
“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紫筠的伤势还未痊愈。说起话來有点模糊不清。
“我怎么在这里。”
婉蕾摇摇头。意识还停留在淳于轩青紫的脸庞上。
“箫俊将你抱回來的。只说你受了伤。其他的沒说什么。”
紫筠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的滋润着她干涸的嘴唇。
他能说什么。说这身伤是他造成的吗。
婉蕾咧嘴苦笑。却扯动了嘴唇上干裂的小口。渗出血丝。
“别动。你昏迷了三天。嘴唇都裂开啦。”
紫筠心疼道。
她昏迷这么久。那淳于轩怎么样了。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想到这里。婉蕾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被紫筠按回床上。
“去哪里。哪儿也不许去。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还说我不知道珍惜自个。你就珍惜了吗。”
想到那天。她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被人抱回來。她的心现在还沒有办法平静。
“我……”
婉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
“说什么也沒用。王爷说让你在床上休息。哪儿也不许去。”
王爷。
婉蕾神情一怔。扫眸望向紫筠。冷声道。
“淳于非來过。”
紫筠闻言。秀眉拧成一个结。低声训斥道。
“王爷的名讳你怎么可以直呼。若是被他人听见。小心要挨板子。”
婉蕾深知紫筠的脾气。也未与她争辩。心中却在暗忖。淳于非将她带回睿王府。是监禁还是另有其他的意图。
只是。她无法猜透他的想法。而他在她苏醒后也一次未曾來过。守在自己不大的房间。她安静的出奇。甚至很少踏出房门。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婉蕾的伤势早已痊愈。但是身子却愈发的单薄。消瘦的面容上嵌着一双大大的水眸。显得楚楚可怜。
初秋时分。天色湛蓝。泛黄的树叶随风飘落。在空中打着旋转。看起來是如此的孤独无助。
婉蕾站在床边。凝视着窗外的秋景。她的此时此景与这落叶有何不同。
唉。
幽幽的叹口气。她转身想要取杯水喝。却在回首的一刹那定格在原地。
久久。她一脸平静的俯身道。
“奴婢参见王爷。”
奴婢。
这两个字让淳于非黑瞳一缩。但是神情却未改变。依然噙着笑。柔声问道。
“身体如何。可有不舒服。”
婉蕾依然低着头。平声回道。
“奴婢一切安好。多谢王爷关心。”
淳于非盯着她的头顶。许久都沒有开口。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动不动。看她就这样低着头。躬着腰。淳于非终究沒有拧得得过她。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将她扶起。
只是。他刚刚伸出手。婉蕾就已经如针扎一般的躲开。那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让淳于非的大手停在半空。半晌后才悻悻放下。
瞧着她防备的神情。淳于非苦涩一笑。在他对她做出那些事后。他还能奢求她如以往一样待他吗。
徐步走到桌子前。他一撩长袍。坐在木椅上。言道。
“我看你的伤势好的也差不多了。我还有些事想要你帮忙。”
婉蕾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淡道。
“王爷言重了。王爷有事自可吩咐。奴婢一定竭尽全力。”
这一声奴婢落入他的耳中。听的是如此刺耳。淳于非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
“你这是在生气吗。气我如此对你。”
婉蕾摇摇头。一脸的平静。盈盈秋目就这样凝视着他。不带一丝情绪。
“奴婢不敢。”
“不敢。”淳于非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不顾她的抗拒。强硬的抬起她的下颚。低声道“若是不敢。你这一声声奴婢是说给谁听的。”
婉蕾闻言。嘴角扯开一抹淡淡的笑容。冷声道。
“不用说给谁听。奴婢本身就是奴婢。不自称奴婢称什么。”
“你……”淳于非气结。半晌后才幽幽道“我要你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
婉蕾平静的眸子终于染上一抹情绪。
“王爷认为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