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仔细检查香囊后。紧锁的眉头不仅沒有疏松。反而多了一份困惑。呆呆的凝望着手中的香囊。不发一语。
“怎么样。可是它。”
淳于非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他希望这就是那子母香。这样轩就有救了。另一方面。他希望这不是子母香。这样婉蕾就可以洗脱嫌疑。证明他在冤枉她。这纠结的心情让他看起來尤为的迫切。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老大夫抬起头望着他。摇头叹道。
该死。
淳于非只感觉怒火直冲额头。这都什么时候。他还有心情在这故弄玄虚。
略微闭上眸子。当他再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此话怎讲。”
他温声问道。
“这香囊里确实藏放的是子母香。但是若是沒有一味药引。这子母香形同于无。并无任何作用。所以我需要知道那药引是什么。再加上这香囊里的材料。文王的毒方可化解。”
不知为何。面对和颜悦色的睿王。老大夫的压力反而更大。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香囊里藏的真是子母香。
淳于非心底一沉。眸底染上一抹狠绝。冷声道。
“箫俊。将她弄醒。我要知道药引是什么。”
“是。”
箫俊上前轻点她的穴道。原本昏迷的婉蕾顿时苏醒过來。只是脸色却苍白的可怕。
“香囊我已经找到。药引是什么。”
淳于非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贴到她的面前。柔声问道。
婉蕾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他现在这个样子。让人的血液里都感到一阵寒冷。
费力的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什么药引。让她说什么。
“不说。”
他嘴角的笑容更浓。可是眸底却越发的冷然。
那个人是谁。让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莫名的。他的心底升起一抹妒意。
“那你可要尝尝万虫噬心的痛苦喽。”
说完。他直起身体。对箫俊使了一个眼色。坐到了一旁。翘腿观望着。可是隐藏在袖中的大手却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万虫噬心。那痛苦他曾经尝过。
“……二哥……”
就在婉蕾闭上眼睛准备承受一切的时候。床榻上的淳于轩却突然醒來。嘶哑开口。
“三弟。”
淳于非闻声嗖的一下窜到他面前。执起他的手。神情略微激动。
“不要……”
淳于轩费力的吐出两个字。目光瞟向婉蕾。
“三弟。香囊已经找到。这就是证据。你还要相信她。”
淳于非眸色一沉。对于淳于轩对婉蕾的信任。心生不快。
“婉蕾……”
婉蕾吃力的走到他的面前。苍白的脸颊上已经蒙上一层汗水。
“三爷。真的不是我。”
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滴在淳于非的手臂上。烫伤他的心。
“我知道……”
淳于轩努力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目光略有责怪的望向淳于非。怨他不该如此对待婉蕾。
“那香囊是梅夫人送我的。因为香味独特。所以我就带在身上。至于什么药引我真的不知道。”
婉蕾收起泪水。努力的说着。
她知道。此时不是诉说委屈的时候。她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救他的命。只要那个人相信的话。
“姑娘。在接过香囊之前。可有喝过什么。或者吃过什么。闻过什么。”
老大夫突然开口问道。
“这……我只喝了一碗凉汤……”
“你是怀疑那碗凉汤是药引。”
淳于非目视老大夫。神色凝重道。
“现在只能姑且一试。”
“好。我这就去找梅儿”他扫了一眼身边的婉蕾。又望向淳于轩低声道“三弟。我一定会救你性命。”
望着他挺拔英俊的背影。婉蕾的嘴角挂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这个男人是要说他有情还是无情。
疲惫的靠在床边。她苍白的脸上浮动着隐隐的忧伤。肩膀处钻心的疼痛在时刻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曾经对她做的事情。也许这些日子的暧昧调情只是他的解闷方式。一旦真的发生什么事。她以为的情意就会瞬间化为乌有。原來。一切不过是她的南柯一梦。
“别怪他……”
淳于轩嘶哑着开口,蹙眉忍受着身体冰火相煎的感觉。
婉蕾抬眸望向他。微微一笑。沒说什么。
她不怪他。怪只怪自己的单纯。她曾经因为他对她的信任而兴奋不已。现在也因为他的质疑而饱受伤害。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与人何干。
这是古代。她怎么会以为自己是不同的。能如此轻易博得一个王爷的信任与爱护。
“大夫……帮她接上胳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