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吗,箫俊将她锁进水牢,想办法撬开她的嘴,”
箫俊闻言,并沒有立即动身,而是敏锐的扫了一眼婉蕾,沉声道,
“王爷,文王还在危险之中,不管毒是不是婉蕾下的,她血液里的毒素肯定与文王所中之毒有关,现在将她关进水牢,对救文王并无帮助,不如让大夫仔细研究一下她的血液,也许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按你说的做,你和子平负责看守她,若是她跑了,你俩也不用回來见我,”
淳于非转过头,连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仿佛清晨的那缕柔情只是婉蕾的想象,
苦涩的一笑,她感觉心底刺刺的,痛痛的,好像有无数个银针在同时扎着她的心,
“不用关着我,这么多人,我跑不了,而且我留在这里,大夫也方便寻找解药,”
此时的她,平静至极,沒有大哭大闹,沒有委屈解释,平静的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经过老大夫不眠不休的检测,结果终于出來了,
淳于轩中的是子母香,毒的根源恰恰來源于皖蕾的血液,
凝视着已现疲惫的皖蕾,淳于非一双眸子阴沉的可怕,
“这毒可有解药,”
眸光转向老大夫,他沉声问道,
“子母香不同其他毒药,在一个人身上并无大碍,但是若是转移到第二个人身上,就会成为致命的毒药,若是能找到配制方法,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老大夫的一番话让淳于非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眼前这个貌似单纯的女子并不单纯,否则怎会在自己身上下这样的毒,她的目标是他,轩只不过是机缘巧合撞上的而已,
他用力的抓起她纤弱的皓腕,眸光闪过一丝嗜血的欲望,
“这毒你是如何配制的,”
皖蕾摇摇头,虚弱的望向他,双眸纯洁如水,
“这个时候,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淳于非胸口一窒,就是这眼神,让他选择相信她,可是,她回报给他的却是致命的伤害,
“我真的不知道,”
此时,她已经沒有力气再去辩解,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她,仿佛这是一个精心策划好的阴谋,只可惜,她却一无所知,
他,能相信她吗,
抬眸望去,他的眼底是浓浓的愤怒与杀机,看來,他沒有选择相信她,
虽然明知结果如此,她的内心还是有着微许失落,
“不说,”他的嘴角咧开一抹让人心惊的微笑,柔声道“我会让你开口的,”
说着,他对萧俊使了一个眼色,沉默无语的萧俊挣扎片刻,还是低头走上前,一把将她的胳膊扭到背后,皖蕾只听到喀嚓一声,随之而來的就是几乎让她昏过去的痛楚,
“啊……”
毫无防备的她痛苦的失声喊道,
“如果现在说,我会让你少些痛苦,”
淳于非的眸底闪过一丝不忍,
“我……真的沒有,为何你不相信我,”
皖蕾痛的脸色惨白,红唇早已被贝齿咬得滴出鲜血,狼狈的望着他,寒声道,
“相信你,”淳于非似乎被刺痛了什么,黑瞳微缩,咬牙道“若是不相信你,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你现在还敢说让我相信你,”
“淳于非……”
“闭嘴,萧俊再加力,直到她说出为止,”
淳于非转过身,狠声喝道,
所有人都只看到他的冷漠,沒有人注意到他转身一刹那,眸底闪烁的痛苦与挣扎,
若不是躺在床上的是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出这样的决定,
嗯……哼……
皖蕾咬紧唇瓣,不想让自己痛出声音,
早已通红的水眸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绝情的后背,蒙上一层恨意,
“王爷,她昏过去了,”
半晌后,萧俊略带嘶哑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淳于非身体一震,迅速的转过头,待看到她惨白的娇靥和嘴唇成片的血渍,不由心头一震,
“王爷,恕属下冒昧,我觉得皖蕾不会是下毒的人,”
“那要如何解释她血液中的毒液,若是他人陷害,为何偏偏是子母香,她沒事,反而中毒的是他人,”
淳于非握紧拳头,他不是沒有想过她是遭人陷害,可是这一切未免也太过巧合,让人难以相信,
“王爷,也许是皖蕾姑娘误食此香,毕竟这子母香的香气与情香相同,若不是老朽曾经去过西域,也无法轻易分辨,”
老大夫见好好的一个姑娘折磨成这样,不由唏嘘道,
原本只是替她开脱的一番话,可是听到淳于非的耳里却宛如惊天霹雳,
情香,
“你是说,这子母香的味道和情香相同,若是随身佩带,是否也会中毒,”
“子母香严格來说并不是毒药,随身佩带对于宿主來说,并无大碍,若是用料过猛,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