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站起身。从医药包里拿出一根银针。然后将桌子上的青玉瓷杯倒上水。抓住淳于非的手指。迅速的扎上一针。挤出一地血滴。接着。又以同样的过程挤出淳于轩的一滴血。然后将目光定格在瓷杯之中。
半晌后。瓷杯里的两滴血却沒有预期的融合在一起。
淳于非的脸色瞬间大变。紧紧的盯着水中的两滴血。一动不动。
“怎么会这样。”
就连老大夫的脸色也变的惨白。难以置信的低喃道。
“别研究这个。救人要紧。屋里的人都试一试。也许能碰上合适的。”
在婉蕾的倡议下。每个人都轮番做了一次测试。最终结果。只有婉蕾的血液合适。
“那就输我的吧。”
婉蕾撩起云袖。伸出皓白的藕臂。平静道。
幸运的是。她要求的输血设备文王府中碰巧也着相似的。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她也未计较太多。将原理讲给老大夫听后。就坐到床边。准备为文王输血。
在老大夫准备之际。婉蕾抬眸望了一眼淳于非。见他脸色发青。眉头紧锁。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她开口道。
“血型相配是奇妙的事情。有时两个完全不想关的人。可能血型相同。有时即使是父子也未必能血型配对成功。所以所谓的滴血验亲不过是个愚蠢的谎言而已。”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屋内的每一个人听见。虽然大家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却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即使血液不相容。也不代表两人不是兄弟。
淳于非的脸色因为她的话和缓许多。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前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总是语出惊人。三番两次的救了他们兄弟的命。
闭上双眸。婉蕾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难道这就是老天的安排。让她穿越到这个年代。只是为了解决这两兄弟。
紧张、疲惫让她的意识渐渐走远。身体一歪。她只感觉掉入一个温暖而坚强的怀抱之中。那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让她不禁贪恋着他的温柔。
淳于非低头看着在他怀中钻來钻去的婉蕾。神情抹上一缕温柔。瞧她熟睡的摸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满足的笑容。看起來是那么的舒心。第一次。他空当许久的心房有了满胀感。一股不知名的情感在他的心底缓缓流动着。冲破了隐藏的阴霾。
淳于非一夜就这样抱着她。只因为他无法放开她嘴角的笑容。
唔……
婉蕾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待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他的俊颜时。差一点吓出心脏病。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她昨晚就是睡在他的怀里吗。
她的娇靥一片燥热。蹑手蹑脚的想要起身。但还是惊醒了他。
“你醒了。有沒有那里不舒服。”
刚刚睡醒的他。双眸清澈如水。脸上的线条柔和美丽。宛如天上的天使一般。纯洁的让人自惭形秽。
“沒有。”
婉蕾痴痴的盯着他。怎么会有人生的如此的完美。
“沒有。怎么人看起來呆呆的。”
淳于非伸出一只手探向她的额头。蹙眉道。
“你才呆呆的呢。”
婉蕾闻言。梦幻般的感觉顿时消失。伸出食指忿忿不平的点着他的胸膛。鼓着香腮喊道。
淳于非宠溺一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低笑道。
“现在看着。正常多了。”
“喂。淳于非。你不要太过分。”
婉蕾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殊不知。自己的行为就像是情人之间的撒娇。
“别闹。起來去看看三弟。他应该醒过來了。”
他用温柔几乎可以腻死人的目光望着婉蕾。神情举止间是浓浓的宠溺和放纵。仿佛她就是他的爱人一般。
“你搂着我。我怎么起來。”
她低下头。神态间带着小女子的娇羞。
淳于非凝笑的望着她的娇羞。他不知道。她于他。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知道。此刻他只想抓住她。不想松手。
这个小女子。似乎已经扯动他的心。
他的心吗。
这一认知。让他整个人怔愣在原地。如被人点穴了一般。
懵然。昨夜的那一幕窜上脑海。想到那个香囊。他笑容中的温暖渐渐淡去。
难道她真是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
“起來啦。”
婉蕾嗔笑的坐起身。侧着头。笑靥如花。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的那一瞬。她的人生已经经历了几次生死。
淳于非神色复杂的望着她。最终缓缓的坐起身。将心中所有的疑虑都隐藏在淡淡的笑容之后。也许。他只是多虑。那个香囊真的是别人送给她的。她并不知情。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