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怎么,到这个时候还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的眼底一片冰冷,粗粝的手指在沒有一丝征兆的情况直接进入她干涸的身体,
好痛,
婉蕾眉头深蹙,贝齿狠狠的咬住下唇,承受着來自身体的痛楚,
“我以为这情香早已让你动情,还是你的计算有误,量放的太少……”
他就这样冷漠的看着她的痛楚,手下却依然沒有停止动作,渐渐的,痛楚慢慢消失,一股不曾熟识的感觉在小腹中聚集着,那抹压力让她的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动情了,”
他邪肆一笑,手中的动作更加的肆虐,
只是,那指尖柔滑的触感让他瞬间变得紧绷,后背早已湿透一片,
该死!
动情的她是那样的美,水眸微阖,脸颊绯红,晶莹的皓齿轻咬着下唇,那神态简直魅惑至极,
“你的药还真的起作用了,”
他拉着她的一只手,迅速的覆上他的炙热,
手掌心滚烫的触感和坚硬,让婉蕾瞬间就红了脸颊,那是他的……
“瞧瞧你现在的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不经世事的处子……”
他沉下身子,将滚热的欲望抵在她的幽谷,一边吐着残忍的话语,一边试探着想要进入……
“不要……”
感觉到他的炙热,婉蕾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
虽然她不拒绝将自己交给他,但并不是这样的状况之下,她想要的是一个温馨而浪漫的夜晚,
“不,”淳于非冷笑,眸光中闪烁着残佞的光芒“你认为现在我会停下來吗,”
“那香囊不是我的,”
婉蕾急忙开口解释,
“不是你的,”淳于非微微一顿,低头望着她,冷笑道“别告诉我,是哪个夫人送你的,”
“呃……”
婉蕾一愣,瞧见他眸底深处的嘲讽,胸口沒來由的一闷,他不相信她,
她为他缝针时,他眼底的信任哪里去了,
“怎么,沒想到借口被拆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是吗,”
她的怔愣落在他的眼底,只成为她罪行的又一证据,让他的怒意更盛,
她不该拿他的信任随意的欺骗他,他是那么的信任她,尊重她的意见,即使内心深处多么渴望将她占有,却仍然不肯轻易的动手,只以为他相信她是与众不同的,她与那些女人不一样,可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她做好的假象,目的无非一个,富贵名利,
既然她想要,他就给她,
身子微微下沉,他的腰用力一挺,想要进入她的身体,但是奈何她的身体太过干涩,无法接纳他的硕大,
“好痛……”
婉蕾眼眶的泪珠滴落在他的手上,那几乎要将身体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她再也无法克制住泪水,
他一定要这样对她吗,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她会恨他一辈子,
抬起布满水雾的明眸,她定定的望着他,眼底的绝望与汹涌的恨意让淳于非神情一怔,不觉的停下所有动作,
那眼神,让他的心沒來由的一沉,
“王爷……”
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门外突然传來箫俊的声音,
“什么事,”
淳于非微微抽离身体,侧首询问,
这么晚,除非有什么要紧事,否则箫俊绝不会逾矩,
“文王受伤了,”
什么,
淳于非神色一变,迅速的起身,抓起屏风上的一间外衫,直接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他阴沉着脸,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文王出去游玩,说是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了山贼,但是……”
“但是什么,”
“据文王的侍从说,那些贼子各个心狠手辣,招招致人性命,而且直指文王,似乎知晓他的身份一般,”
“该死,文王是在哪个郡守遇刺的,那里的官员都是吃干饭的吗,”
淳于非勃然大怒,俊逸的脸庞浮现丝丝戾气,
“是在博陵郡,”
“博陵郡,那里的郡守是四弟的舅舅……”
淳于非一怔,蹙眉低喃,
婉蕾躺在床榻上,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当知道文王受伤后,她噌地一下就从床上窜了起來,无奈衣裳都已经碎成布条,沒有办法再穿,她不得不翻找出他的一件长衫,裹紧春光后,直接走出來,
“文王伤的重吗,”
瞧着披头散发的婉蕾从卧室走出來,箫俊的神情明显一怔,半晌后,才嗫喏道,
“虽然沒有伤及要害,但是却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
婉蕾一听,顿时脸色苍白,拔腿就要走,
“你就打算穿着一身出去吗,”
淳于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