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蚂蚁在啃噬,理智渐渐的抽离了,她的体出卖了她,忠实地反应人作为动物最本性的一面。
她要这个男人!
此时此刻,她眯着眼睛看着他,像是祈求,也不断的呻吟出来。
“想要吗?”阎子骆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看着她无助的点点头,他的笑意,“那么自己来。”
他冰冷的话狠狠击打着心,可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视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他的面前,解开他的皮带,手指还颤抖着。
“自己坐上来。”说罢,阎子骆躺在床上,而曲洛凝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
身体的紧绷令她处于崩溃的边缘……可是身体的本能却主宰了她所有的意识,因为身体的空虚,她需要这个男人。
“你真是一个会让人疯狂的女人。”阎子骆眯起眼睛,身体碰到她连自制力也变得差了。
原本是想惩罚她的,可是现在居然被她挑起了欲望。他黑色的眼眸变得更急深沉起来,下一秒钟开了她的大腿,狠狠的刺进一下。曲洛凝拱起了身子轻“嗯”了一声。
曲洛凝尖声叫着,狭窄的甬道无法承受他的巨大,剧烈收缩,将他夹紧。
“该死的。”阎子骆咒骂一声,一个翻身,从她身体里出来。
“不要……”他突然的离开让她不适,身子再度空虚起来。
而阎子骆则是性感的一笑,缓缓的脱去上衣,再次来到她是身上,结实的大手托住她的身子令她的双腿仍旧攀在自己的腰身之上,他开始不停的运动,令曲洛凝尖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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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一夜过去了,直到药力过去,阎子骆才肯放开她。
她不知道他要了她几次,可是身体的疲惫让她苦不堪言,尤其她下体的疼痛。
她的睡眠很浅,应该是她没有睡着,只是累了闭上眼睛。而一边的男人则是玩着她的头发,她已经没有离去去抵抗了,他想玩就完了,只要不在折磨她就好了。
阎子骆静静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没有睡着,也知道她是累了。他觉得这一个中药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渐渐的,他的身子开始对他没有抵抗立了,只要靠近她就被吸引,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开是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丝占有欲。这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个女人,让他对女人有了改观。
除了那个女人,还不曾有女人在让他这么着迷。
他半依在床头,手指玩着她的长发,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木偶娃娃,非常的听话,如果她一直这样多好。
不安的一夜过去了,直到药力过去,阎子骆才肯放开她。
她不知道他要了她几次,可是身体的疲惫让她苦不堪言,尤其她下体的疼痛。
她的睡眠很浅,应该是她没有睡着,只是累了闭上眼睛。而一边的男人则是玩着她的头发,她已经没有离去去抵抗了,他想玩就完了,只要不在折磨她就好了。
阎子骆静静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没有睡着,也知道她是累了。他觉得这一个中药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渐渐的,他的身子开始对他没有抵抗立了,只要靠近她就被吸引,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开是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丝占有欲。这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个女人,让他对女人有了改观。
除了那个女人,还不曾有女人在让他这么着迷。
他半依在床头,手指玩着她的长发,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木偶娃娃,非常的听话,如果她一直这样多好。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突然停下动作,毫无预警的声音响起。
曲洛凝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有着微微的颤抖。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还是他发现自己在装睡,可是她不想睁开眼睛。
“我知道你没睡,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变得有些不悦。
曲洛凝依旧死死的闭着眼睛,显然是不想睁开。
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她明明就是很害怕。却还在这里逞强,真是好笑。
“如果你在不睁开眼睛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绝对不是吓唬她。
曲洛凝颤抖了一下身子,她已经开始感到不安了,可还是死撑着。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不想睁开押眼睛,尤其想到这个男人会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她,她就开始不安起来。
想到昨晚的种种,她没有自主的求着这个男人,甚至无耻的要着这个男人。
她不想看见他眼中的讥笑。
可是他到底有做什么?她不解,更加的害怕起来。
突然,她感觉身体一阵凉意,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胸部一阵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