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兄果然是个习惯为自己找借口的人啊,”龙天赐叹息着摇摇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明知这一系列的事情皆与艳无双无关,搞大了你心上人肚子的,是艳子墨,你争不过他,所以认命,可又不想证明自己做人失败,所以硬找了个借口,怪到艳无双的头上,”
“艳子墨娶如月入宫,是不是为了逼你娶无双我不知道,但如月嫁给艳子墨,真的是因为被他所胁迫么,”龙天赐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官白冷清的眸子里滑过一抹不甘,偏头冷哼了一声,道:“其实你心里很清楚的对不对,你那亲亲好义妹是住在你府上的时候与艳子墨勾搭上的……嘿,你别这样看我,就算本将军用词粗俗,但这却是铁打的事实不是么,”
“在你的府上,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她和艳子墨有了私情,甚至还怀了龙胎,这一切却独独瞒了你一个人,不管艳子墨是出于何种目的,用了何种手段,但如果肖如月的心里真的有你,她可以选择死,可以选择离开,可她偏偏选择了另一条路,她怀了龙胎,嫁入了宫中的事情我们姑且不论,但是她被人打落了腹中胎儿的事情,不管是谁下的手,她到底是伤了心不是么,所以她才会找你哭诉,所以你才会又一次的再度迁怒到艳无双头上,”
“上官白,我该说你是死心眼,还是说你是自欺欺人到了一定境界,”龙天赐冷笑着看着他,“她如果是被艳子墨胁迫上了床,怀了胎,入了宫,可她却不恨他,反而因为沒有了她与艳子墨的骨肉而痛哭流涕,伤心不己,你说说看,她到底是恨他呢,还是爱他,”
“难怪艳无双要说你是上官白痴,你根本就是蠢到家了,你分明就是了解这一切的,却偏偏对伤害你背叛你的温柔怜惜,对真正关心你的艳无双却只给予了最冷漠的伤害,上官白啊上官白,你心里明明就清楚的不是么,”龙天赐目光冰冷的抬头望着上官白,“你对肖如月有多温柔,就对艳无双有多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