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赐笑眯眯的看着上官白,慢悠悠地开口道:“上官兄讲故事的习惯真不好,讲了一半就开始东拉西扯地诋毁别人,还故意的挑拔我们夫妻的和睦感情,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小人行径实在不好啊~”
“哼,”上官白持杯冷笑,“将军不是说你们夫妻的感情是情比金坚不怕人挑拔么,”
“嗯,这倒也是,”龙天赐微笑着伸手摸了摸下巴,“至少我娘子不会在我和山盟海誓之后,背过身去就爬上其他男人的床,”
“龙天赐,你不要太过份,”上官白怒吼出声同,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裂成了两半,
“咦,难道本将军说得不对,”龙天赐眉毛微微一耸,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世间可不止皇朝的人民八卦,东辽的人民也很八卦啊,早在四年前,上官公子为了迎娶自己心尖尖上的肖如月肖姑娘为正妻,硬顶着压力跪求皇上解除自己与无双公主婚事的传闻,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天下人尽皆知啊,”
“如果事情就到此为止,那该是多么感天动地的爱情啊,不畏强权,力争到底,誓与自己所爱的人成双成对,呵~就连本将军当时听也是又羡慕又嫉妒啊,只可惜啊……”
龙天赐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翻弄着上官白扔在桌上的茶杯碎片,“只可惜就在上官公子跪在皇宫正殿力求婚姻自主权的时候,却传來了自个儿心上人早己和皇上有了肌肤之亲,甚至还一不小心弄大了肚子,怀上了龙种,”
“啧啧啧~”龙天赐手托着下巴,摇头晃脑的发表着感慨:“虽然不知当时上官兄当时的心情,但是本将军猜想,必定很不好受吧,”
“……”上官白沉默不语的坐在原地,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绷得笔直的腰身在烛光的映照下微微颤抖着,
龙天赐低头微笑着抓起姬无忆在桌子底下拼命拉扯着他袖口的手指,半是调笑半是惩戒的拉到嘴边啃了一口,头也不抬的继续刺激着上官白,“本是一桩人人称颂的妙事,结果成了荒天下之大讥的笑话,上官兄却是情深不减,想娶的人沒娶成不要紧,居然摆酒设宴认成了自个儿的义妹,甚至在她嫁入宫中的那天,亲自当起了婚礼的司仪,这等好雅量,起初听闻的时候,本将军还相当佩服不己,自叹不如啊,”
“只是本将军实在想不明白,既然上官公子是如此情深又有雅量之人,却为何能够在对一个人温柔多情的同时,无情又冷漠的伤害另一个人,”龙天赐微笑着偏了偏头,嘴角温柔的弯起,似是极为无奈般的轻轻叹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搂紧了突然僵直起身子的姬无忆,
“本将军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怎么上官公子能够对背叛自个儿的情人温柔如厮,宁可被天下人所耻笑也在所不惜,却偏偏像只疯狗一样咬紧了艳无双不松口,”
“你懂什么,,”上官白怒目而视,‘啪’地一声拍桌而起,素來冷情的眸子里全是愤怒的火光,“若不是因为艳子墨想要为其妹出气,又怎会对如月行那苟且之事,他明里是娶了如月入宫为妃,但暗地里却分明是拿如月要挟于我,硬逼着我履行与艳无双的婚约而己,”
“哦,原來如此~”
龙天赐笑眯眯的摸摸下巴,“因为上官兄恨透了艳子墨,可却因为他是东辽国的万岁爷,他是君,你是臣,你既不能揍他出气,也不能从他手上抢回自个儿的女人,所以就心理变态扭曲掉了,干脆拿艳无双出气,因为你知道,虽然那个艳无双明面上看上去似乎冷血又无情,但事实上,她不过是个迟钝又不懂表达感情的蠢女人罢了,所以她才会由得你欺负也不说,甚至于在你那如月好妹妹的婚礼上,被酒醉的你当着朝中文武百官的面公开羞辱,讥嘲她连你那亲亲好义妹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时候,也只是委屈的皱了皱眉,便命人将你安安稳稳地送回上官府,啧啧,你说这艳无双她当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嗯,”
“哼,她到底还是报复回來了不是,,”上官白面上沒什么表情,只冷冷道:“她趁着如月有孕在身,假意炖汤与她补身,实际上却是趁机在汤里下了落胎药,令如月伤身又伤心,”
“哦,”龙天赐像是吃了一惊,奇道:“这本将军就又不明白了,如月成了她的皇嫂,她与上官兄的婚事自然沒有了障碍,她又为什么会多此一举,”
上官白仰头冷笑,“自然是因为她知道伤了如月的心,就等于伤了我的心,”
龙天赐像是更加奇怪了,“上官兄当初之所以会爱上肖如月,不正是因为知道艳无双心中所在意的人是她五皇兄,而非上官兄你,所以才令你心灰意冷,转而另觅佳人;既然上官兄明知她无心于你,又凭什么认定她会通过伤那如月姑娘的心,而间接去伤害你,”
上官白面色一愣,嘴唇张了张,半晌后鳖出了一句,“这自然是因为……因为她恨我,”
“恨你,”龙天赐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番,“恨一个自己所不在意的人,”
“……”上官白咬牙不语,俊美的面容上苍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