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子有心了。”龙天赐右手自俐落的抄起三把飞刀在手,左手还色咪咪的摸了摸姬无忆的脸蛋,嘿,还真别说,这小娘们儿虽然长得一般,但这手感,还真是滑溜溜嫩兮兮的令人留连忘返。
“去,床上呆着去,千万不要让那些人碰到你一根小手指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呀不堪设想。”
“能有多不堪设想,是你的仇家,又不是我的仇家。”
“咦?娘子此话说得太不明智了,虽然你没有仇家,可是我有啊~”
“你的仇家关我屁事!?”
“娘子真是粗心~”奸笑着捧起姬无忆青白交错的俏脸,龙天赐凑到那颤动的唇间戏谑的轻啄了一口:“你可是本将军刚刚诏告天下的亲亲小爱人啊~~”
“啊,啊啊啊?!”
很不幸的想起了眼前这死不要脸的男人与自己的最新关系,姬无忆的脸蛋儿更是白上一层,“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如果打不过你,就会想要以我来……”
“没错!”龙天赐郑重其事的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还极为体贴的害怕她考虑不周,坏笑着提醒她道:“想当然尔~他们想要杀掉你来伤害我,或者想抓住你来威胁我……说不定为了能够打击我,他们不惜将你捉走卖入青楼,或是自己排好队一个个的……轻薄于你。”
太过惊悚的设想令她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沉默了小半晌,只觉得就连身后的墙壁都透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不抱希望的翻了个白眼,姬无忆一脸懊恼的询问道:“他们为何现在还不进来?”
“大概是在等等最合适的时机吧,就是……”龙天赐嘿嘿嘿坏笑一气,空置的左手玩弄着自己的如云长发,“就是等到这室里响起该响的声音时,他们便会冲进来了。”
合适的时机……
他都说得这般透彻了,她自然也明白他话里这所谓‘合适的时机’是什么时候。
认命的叹了口气,姬无忆恼怒的望了一眼气定神闲斜坐在桌边的龙天赐,五指紧握成拳,恨不得在龙天赐身上砸出几个洞来。
屋里的清草泥泞味越来越重,只怕躲在这新房周围的人早己蠢蠢欲动,竖着耳朵等着合适的时机的“回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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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认命的叹了口气,姬无忆走到床边,泰然自若的从双人鸳鸯枕下摸出了两把锋利的短刀,即使只映着烛光,那刀刃上的寒光,也直逼龙天赐手中的尖薄飞刀。
龙天赐盯着她一脸平静的又从身上掏出了一包、二包、三包……足足六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肯定威力惊人,而且不是什么好料的粉沫状物品,喉头蠕动了一下,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暗暗决定,如果他有机会将这被打断的洞房之夜进行到底,一定得是她刚沐完浴,全身光滑滑藏不了任何东西的时候!
此刻窗外的诡影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原来他龙天赐此生最大的威胁根本就在潜伏在他的身边好不好!
姬无忆面无表情的坐守床角,心不在焉的看向脸色青白交错的龙天赐,突然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还未待他回过神来,就被她口中突然冒出的娇嗔冻结在了原地。
“唉~将军还真是个急性子啊……不要……人家还是……嗯~将军~别,别摸那里……”
清了清嗓子,姬无忆宛如没有看见龙天赐已经震惊到像是被雷劈了一百遍的的诡异表情,惹火上身的媚惑娇吟一浪高过一浪,彻底冲垮了镇南将军号称坚韧过人的神经。
几乎是有些僵硬的裂开了嘴角,龙天赐的桃花眸此刻瞪得如同牛铃般盯着床上一边娇吟,一边面无表情将手中短刀舞得寒光四溢的姬无忆,不知该赞赏她的处变不惊,还是怒喝她的不知廉耻。
凝视着姬无忆半隐在床榻间的身影,他酝酿了片刻,忽尔轻轻笑了起来,配合默契的启开双唇:“娘子啊~你是那么的可人,叫本将军如何隐忍得住想要得到你的冲动?!”
“不、不要嘛……将军……好讨厌,人家会害羞的嘛~啊,那里~不要~呜呜,将军欺负人……”
“这怎么能算是欺负?本将军这是疼爱娘子啊~来,乖乖地躺好,让本将军好好地疼爱你的哦……”
“啊~将军……你好坏……嗯……”
“哼哼~嘴上说不要,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宝贝~”
“嗯啊……不、不要停……好舒服……啊~啊啊……不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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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的一声,花雕梨木门应声而开。
新房内原本配合默契的春情之音断了个干净,龙天赐手中的利刃飞刀脱手而出。
他娘的,若是这些人再不进来,他只怕控制不住自己,干脆抛却一世英明,不管不顾的冲上床去,就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险险的避过了几发破空而来的箭锋青影,龙天赐慌忙的回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