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现场,顾名思义,就是凶杀案发生的第一场地。
但根据大理刘卿事那不成器的败家子叙述,他那天闲来无事,做为一个正常的有需求的男人,他就顺便去风月楼里嫖个妓,开个心。
男人嘛,大家都能够理解。
去了风月楼,叫了熟识的春花姑娘,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照旧如常,一番你亲我亲你侬我侬你摸我摸,你付银子我数钱之后,他就打发春花姑娘先离开了,他呢,累了,于是要歇息,就直接灭了烛火,就着风月楼里的靡靡之音,做起了黄梁大梦。
一切都和以前无数次的风花雪月经历并无二致,可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醒来后不是被昨夜身边美人卸妆后的脸面惊醒,而是直接面对了一张被人几乎毁去了全部面皮的人脸。
说到这里,那刘大败家子仍然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本以为这是春花那丫头见我嫌弃她晨起后未着妆容的面容,所以故意的弄这么个场景跟我开玩笑逗个乐子,也就顺理成章的迷蒙着眼睛就先伸手摸了过去,谁知道不管怎么摸,手底下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坦,这才晓得弄错了人,对方不但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死人,吓得本公子差点儿缩了阳……”
说完了话,那刘大败家子还对着龙天赐挤眉弄眼的说道:“龙大将军,你也是个男人,自然是明白的,有的时候,比起自个儿的面子,男人的命根子更是重要得多,所以你若是抓到了真正的凶手,一定要记得把他交给我,本公子要交自把他阉割个干净!”
龙天赐正脸儿都没给过他一个,显然对于他如何处理真凶完全不感兴趣,甚至对于帮他洗清冤屈的兴趣也并不是很大。
他纯粹性的只希望通过这桩案子越拖越久,越拖越复杂之后,他便可以用‘家国不宁,男儿汉有何面目成家’这种绝对正义的理由,理直气壮的拖延婚事。
这刘大败家子的仇家素来不少,也说不定是哪个仇家故意弄出这么一桩人命案冤扣在了他的头上也说不定,想他龙天赐,那是堂堂镇国大将军,用来调查这桩只不过透着那么一点点诡异的案件,实在是大材小用。
但,他并不介意屈材!
原因很简单,除了可以用来拖延婚事,更重要的是,本案的案发现场是哪里?风月楼呀!!盛元皇城最多美人的烟花之所呀,和某个人前人后两张面孔的九天玄鸡不同,那里的小妞个比个的水灵,乖巧懂事又听话,男人嘛,要的不就是一朵污世解语花么?
“我说将军大人吖……”
开源颇为尴尬的看着坐在风月楼大厅里,以查案为名,喝花酒为实,正笑容满面的左拥右抱的龙天赐,此刻他正仰着头一脸享受至极的表情,任由旁边衣裳大敞的肉感艳女用娇滴滴的红唇一口一口哺过葡萄粒到他嘴里。
将军大人啊,咱们今天来这里,真的是来查案的么?!
这种纯**的场面他跟在龙天赐的身边,也并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他家将军大人脸上那种太过豪放的表情,仿佛透着未世贪欢的放荡不羁,那不是他家将军大人平日里寻欢作乐时,透着醉生梦死般欢愉的表情,更像是在不小心困在了蜘蛛网里的飞蛾,挣扎着做出临死前的最后一搏……
“废话。”
龙天赐黑瞳一眯,欢乐时光被人不识趣的打断激发出的怒气毫不保留的从话语里透了出来,“老子正打算挑个漂亮又知情识趣的小妞去凶案现场,把那天晚上刘大败家子在这风月楼里的经历,从头到尾,还原真实的演练上一回。”
噗~~
从头到尾……
想他开源平日里也看过不少的艺戏曲谈,自然明白何谓重头戏,只要把开头那段弄好了就行,后面的,随便弄弄就好了啦。
但是,如此冠冕堂皇又不要脸到极点的说词,哦~不愧是从他开源最敬慕的将军大人嘴里说出来的,简直是完美无缺的将公费私用这种事情干得既嚣张又理直气壮,真的好有男子汉气概哦!
就别提他家将军搂着那扭着腰身的解语小花朵离开之前,用那邪气四窜又野魅难驯的表情说什么‘以前还从来没有在这种案杀现场做过,如今托了那刘大败家子的福,倒有了尝试的机会,真算得上是他龙天赐从见到那只九天玄鸡以来,心情最为舒畅的一天了。’
当时他家将军那人性中又带点兽性的表情,真的是太太太太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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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也没有能够想到的是,那间让刘家的败家子倒了血霉进了监牢屋子,似乎仍然浸染着发生过离奇命案的不详冤气般,让龙天赐在踏入那间挂满了春宫壁刻,却又透着刚发生过命案不久的诡异气息的房间不到一刻,甚至他的手才刚搭上了怀中一脸羞涩,却娇媚无限的解语花的衣襟,还未来得及解开那上面可爱又可恨的襟扣之时,就听到一声熟悉到令他想发飙的声音。
“即使再如何性急,龙兄也不应如此的不知怜香惜玉吧?”
夏云深笑容儒雅的收起手中的绢面纸扇,指向还未来得及更换,仍然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