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公公啊公公。这可怨不得我。谁叫您……长得这般美丽呢。
想着想着。咸猪手在花容身上游走的更加嚣张了。关切的假相之下。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激动。
“公公。您还好吧。”
花容微微眯着眼。眸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火星子。
好哇。死奴才。真是敢欺负到他头上來了。哼哼。公公我的豆腐有这么容易吃。
“小栓子……”
“嗯。”死奴才努力吃豆腐。
“公公的身体。摸起來可还顺手。”花容暗暗咬牙。
“嗯……公公的身材真好……”
“哦。”火星开始噼啪崩裂。病美人却笑得越发妩媚:“说说。好在哪里。”
“呃……”小栓子手一抖。指尖打着颤。跟随花容这么多年。早把他的脾气摸透。每回他这样一笑。总得有人倒霉。
看看这屋里。嗯……除了身边发呆的小福子。好像就只有自己了……
“嗯。”花容又送來一个美艳的微笑。
“咳咳……”奴才立刻收回咸猪手。给他结结实实的盖好被子:“公公的身材哪里都好。就是……”
“就是。”
“就是去了一趟江南。腰上似乎多了点赘肉……”抬头见花容脸色渐变。马上又赞道:“不过说來也怪。这赘肉吧。要长别人身上。一定是难看的紧。可它一长公公您身上。嘿。也就奇了。真说不出有多迷人……”
花容吃吃笑道:“小栓子。你真会寻公公我开心……”
小栓子连连哈腰道:“公公您高兴就好。”
花容勉强撑起半边身子。朝他招招手:“过來。公公有话跟你说……”
“是。”死奴才屁颠屁颠的靠拢。
花容的微笑突然在这时收敛。小栓子还沒回过神呢。就被一脚踹飞到墙角。脑袋砰的撞在墙上。
耳畔只闻花容气呼呼的声音:“哼。死奴才。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碰咱家我。咱家……咱家要把你阉了再阉。”
他一生气。原本苍白的脸上便泛出一层异样的绯色。
红扑扑的。尤其诱人。
小福子走到墙根狠狠补踹几脚。边踹边愤愤道:“谁叫你独霸公公。谁叫你独霸公公。这就是后果。哼哼……”他音量控制的极好。恰恰只够小栓子一人听见。踹人完毕。回头向花容邀功:“公公莫生气。奴才已经替你教训他了。”
花容又软软的躺下。无力道:“把他拖出去……”
“是、是。”小福子拎起小栓子的后衣领走到门口。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务。赶紧又退回來道:“公公。太后宣您呢。”
“嗯……”花容侧侧身。问他:“你看。咱家这副样子。能去见太后么。”
小福子不迭点头:“是是。奴才明白了。奴才会跟太后说。公公您病了。”说完又不放心:“公公。要不要奴才去传太医。”
“不用了。咱家歇几天就好。”
“这……”小福子仍然迟疑着。万一花容有个好歹。太后怪罪下來。他哪受得了。“公公。奴才觉得您这病……还是找太医看看吧……”
“说了不用。咱家这病太医沒用。也不想给太医知道。省得麻烦。”真是个罗嗦的死奴才。
“那……奴才给您弄点吃的。”
“不要。”
“弄点喝的。”
“不要。”
“呃……”
“小福子。你到底走不走。”花公公开始咬被子了。
“奴才走、走。这就走。”匆匆忙忙拖着小栓子逃了出去。
小栓子在沉思。
自打小福子离开以后。他便始终保持着手托下巴的姿势。陷入了苦苦思索。
嗯。公公这病……來的古怪啊。
前一天还好好的。怎么转眼能说病就病。
病也就罢了。还不许传太医。什么“太医沒用。不想给太医知道”。言下之意……莫不是说这病太医治不好。
啧啧。太医都治不好的病。除了绝症。不就只有……心病。
小栓子的灵光在那一刹那突然闪现出非常神奇的火花。他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重重一锤。神经质的大喊一句。对了。
瞧公公这病的症状。不吃。不喝。不说话。光顾躺在床上发呆(花花心之呐喊:咱家冤枉啊。明明是人家睡多了。睡不着嘛~~)。难不成……是传说中的……
相、思、病。
当脑海中蹦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小栓子的身体也不由跳了起來。
啊啊啊。这可是大事。不行。得马上禀告太后。
狗腿子风急火燎似的直冲太后住处。一路狂奔。一路狂喊:“太后太后。最新消息。花公公他……他害相思病啦。”
所经之处。妃子、侍卫、太监、宫女无不为之侧目。随后。大伙儿颇有默契的迅速挤成一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哎。皇宫的日子太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