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到你,
“哎,这封信,究竟可以骗他多久……”宋扬丢下椅子,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司马冷风关上柜子门,
6、是结束,也是刚开始
雪山的后头有一处凌空万丈的悬崖,
悬崖边立着一根半人粗的柱子,一条闪着迫人寒光的铁链垂荡在悬崖外,无限延伸,不知通向何处,它的另一头就牢牢扣系柱子上,纹丝不动,
云从顺着这条铁链缓缓滑了下去,天寒,铁链外结了层薄薄的冰,十分滑手,
直到山壁上出现一个黑洞,他才一纵身,跃了进去,
唐嫣然坐在洞内冷冷看着他,那目光简直比终年不化的积雪还要冰冷,
“你來做什么,想看看我死前的模样,”
云从沒有说话,径自走过去,将一个红色小瓶丢在他面前,
“什么,”
“大罗散,”
唐嫣然的眉头微微一耸:“哟,我不知道原來我的掌门大师兄如此客气,竟然连雪山派最后一颗救命仙药都送给小弟了……”
“这药救不了你的命,”
“哦,”唐嫣然不以为意,淡淡的问:“那你给我做什么,”
“……但它至少……可以让你多活几个月,”
“哼,”唐嫣然嗤笑道:“多活几个月,就可以不死了,还是师兄你,就有办法医好我,”
云从不理会他话中的讥讽,说道:“你走了以后,扣扣很伤心,我想,这样你还能多陪陪她,”
唐嫣然突然沉默了,明亮的眼眸在昏暗的洞中闪烁着碎光,
许久,才吐出一口气,轻声问道:“那封信,给她了,”
“不错,只是她一旦到了京城,这些谎话就会被揭穿,”
“这里到京城,路途遥远,她会慢慢习惯沒有我的日子,再说……她身边,已经不缺少人照顾了,我也放心……”
“你真的放心,”云从的音量有点加重:“你觉得扣扣会因为这点时间,就忘记你,”
唐嫣然眉眼一弯,抚着胸,一边痛苦的喘息,一边笑道:“我不知道,原來大师兄也会关心扣扣的事情呢……”
云从的脸色一变,眼中渐渐透出一抹后悔和不安,
“那天我与宋公子在那个女……唐菱那儿找到你们的时候,她把所有是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知道……扣扣真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些年,我的所作所为,的确亏欠她许多许多,所以我……”
“所以你才希望我能多陪陪她,好替你弥补罪孽,是不是,”
“我现在才终于知道,你为何会……会跟男人作出那些事情……”云从自顾自说道:“我本以为你是因为恨雪山派,恨我与唐菱在一起,恨我待扣扣不好,所以才故意做出些叫雪山派蒙羞的事情,我沒有想到,你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才……”
“放屁,”唐嫣然冷冷瞪着他:“谁告诉你是因为走火入魔,我就是要你难堪,要你们这些惺惺作态的正人君子脸上蒙羞,”
“小师弟,”云从打断他:“你找的那些男人,全部出自名门正派,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至纯至阳的内力,你需要这些内力來压制自己体内的乱行的阴气,对不对,虽然我的武功沒有你高,脑子也不如你聪明,小点事情,总还想的到,”
唐嫣然突然又不说话了,
“把药吃了,再去陪陪她吧,对扣扣來说……你比我这个爹爹更重要,”
“哦,以前你不是最讨厌小扣扣跟我混在一起,”
“以前,我是讨厌你,”云从弯腰,从地上捡起药瓶:“但这十多年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是真的待她好,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題要问你……”他把药瓶递到他眼前:“你是真的喜欢扣扣么,”
唐嫣然眼波一转,唇边似笑非笑,反问:“大师兄,你说呢,”
“如果真喜欢,就吃了它,扣扣走的不远,还能追上,”
望着那个火红的瓶子,唐嫣然踌躇了,
一下雪山,小姑娘觉得自己又暖和起來,
就算是在这个地方住了十六年,她还是不能习惯它的寒冷与终年不变,
伸伸懒腰,小姑娘笑得有点贼忒兮兮:“宋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遇见,是在什么地方,”
宋扬好笑的白她一眼:“我怎么会忘记,”
“哦,是哪里是哪里,”扣扣拽住他的衣袖问,
“傻丫头,肚子饿了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來讹我,”
“咦,”扣扣垮下小脸:“这都被你猜中啦,”
司马冷风策马到她身边,笑着说道:“师父的心思不必猜,都写在脸上了,”
“啊,”捧着自己脸蛋不甘心的摸來摸去,
司马冷风笑眯眯的看着她的眉眼鼻子,用手随便一指,道:“这里写着呢,我要吃肉,”
“啊,这么明显啊,”扣扣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