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死财迷,干嘛老是对她呼來喝去,先前明明还好好的,一会儿又凶巴巴的,
“这瓶药怎么回事,”宋扬指着她放在桌边的药瓶,
“是司马大哥给我的,”
宋扬眯着眼,仿佛不经意地问:“刚才你跟他在一起,”
“嗯,司马大哥给我上药……”
宋扬一言不发,走到盆架前把毛巾往里边一扔:“过來洗脸,”
小姑娘犹豫地摸摸面颊:“可是才刚刚上完药……”
“谁叫你吃的满脸都脏兮兮,洗完脸,重新上药,”财迷阴险地威吓她:“不洗脸,以后就不给肉吃,”
呜呜呜,好无奈啊,死财迷就会利用自己的弱点,小姑娘眼泪汪汪的屈服于宋大公子的淫威之下,乖乖把脸给洗了,她忽然觉得,宋扬就好像是一条摇着尾巴的大灰狼,而她,就是那只天真烂漫惨遭蹂躏的小白兔,
洗完脸,刚要伸手去拿那瓶药,却又被宋扬抢先一把夺过,接着看也不看,随手一抛,
“啊,你……”
“忘了这瓶药,用我的,”他从怀里又掏出另一个药瓶子,
“为什么要用你的,司马大哥那瓶用的比较舒服,”扣扣极度不满,
“因为我的比较好,还有……”宋扬一字一顿:“因为这是我的,”
“哼,霸道,暴君,”小姑娘戳着他鼻子控诉,
宋扬懒得跟她多啰嗦,一下子将她揽进怀里,死死往自己腿上按:“你给我坐好,别乱动,这药很珍贵,浪费了我找你赔钱,”
“哼,就不坐就不坐,你又不是师叔,我凭什么坐在你腿上,”小姑娘奋力反抗,在他怀里活蹦乱跳,精力旺盛的让人咋舌,
“叫你别乱动,听见沒有,啊,不许咬我手指,”宋扬的动作看似很粗鲁,但每一下碰触到她脸颊时,又轻柔似地一阵春风拂面,熏人欲醉,
“怎么样,还疼不疼,”感觉到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來,他的口气才稍微顺点,
“不疼了……”不知道因为太困,还是这药膏的气味太好闻,她忽然不挣扎了,眼皮微垂,半推半就的靠在他胸前,唔,看不出來嘛,死财迷的肩膀还挺宽阔,胸膛……躺着也满舒服:“宋大哥,这药什么做的,真好闻,”
“这是我跟言太医研究了很久才做出來的药膏,不仅可以活血化瘀消肿,里面还含有玫瑰百合等十多种花草,能够护肤,美容,安神,静心……”
“真有这么好,那我用了,是不是会变得更加漂亮,”
“嗯……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
宋扬给她抹完药,将药瓶轻轻一放,还是沒有放开她,突低下头,目深如海,凝视着她:“扣扣,我不回去了,”
“嗯,”小姑娘眨眨眼:“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不想回义父那儿去了,”
“哦……”
“哦什么哦,这就是你的反应,”宋扬脸色一沉,把头抬了起來,
瞧他似乎生气了,小姑娘赶紧解释:“不是啊,我很高兴的,但我……才疏学浅,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嘛,”
“真的,”宋扬不信,
“嗯,真的,”扣扣努力点头,
“哼,”他掩饰自己想笑的欲望,随口问:“司马冷风跟你说什么了,”
“哎,”小姑娘心虚地看向别的地方:“沒、沒什么啊,”
“敢骗我,”
“沒有,我沒骗你,”
“明明就有,”
“明明就沒有,”
“明明就有,”
“明明就沒有,”
……
窗外,明月如洗,一条修长的人影霍然止步,火红的衣角在夜风中翻扬,他静静伫立在一片星霜之下,屋内的笑语传入耳中,仿佛一根根尖针扎在心上,生疼生疼,但终究还是沒有进去,悄悄转身,留下一抹几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