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
“至于他的身份。其实。你也是认识他的。他就是云水国的上任太子。云景岚。不是被掉包的。是真真正正的云景岚。”拓跋也的一句话。犹如一声惊雷。在魅倾城的头顶炸响。
“你说他是真的云景岚。那云上延呢。你别告诉我。那所谓上届神王就是云上延本人。”
“很遗憾。这是真的。其实云家从三辈之前就一直占据了神王殿。他们一直在密谋整个天下。”拓跋也石破天惊的话。终于把魅倾城雷了个外焦里嫩。
“要是你这么说。那云上延不是几年前便死了。而所谓的太子不也让云景轩给害死了的。”这是表面的情况。魅倾城还知道云景轩本人是杀手组织‘影’的尊主假扮的。如果云上延便是神王。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别人來假冒自己的儿子呢。
“哎。现在云水国已经不复存在。告诉你也无妨的。事实上。几年前在皇宫里被云景轩割掉了头的。不是真正的云上延。而是他的替身。被云景轩害死的太子也是个替身。云上延的那些儿子们。其实根本不是他真的骨血。那些人不过是用來掩饰他的野心。大多都是他收留的孤儿。只不过。这些孩子们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世罢了。”
拓跋也顿了顿接着说:“这一切都是义父的计谋。其目的是为了将三大圣地冰消瓦解。当义父布置完毕。登高一呼的时候。那所谓的三大圣地不会站出來和他作对。让影尊假扮云景轩。便是为了控制影尊。将云景蚺送到‘御’的传人面前。也是为了控制‘御’。这样再抓了沐战奎。将他自己培养的人打入达的内部。义父便能将三大圣地彻底控制住了。”
魅倾城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大概。或许从她进入云水城的那一刻。便被云上延所利用了。主要的目的是引沐战奎上钩。想不到。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整个天下的阴谋。云景轩。影尊。还有云景蚺等等。不过是这阴谋里的牺牲品罢了。
闭上眸子深深的吸了口气。魅倾城需要让自己平静下來。她阴差阳错的到了这个世界。又误打误撞的撞破了神王等人的阴谋。最后牵出了这一连串的阴谋。现在的她根本已经无法平静下來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魅倾城问。
“阴谋已经烟消云散了。不是么。神王殿也正式被你接管。我为义父报了仇。而我的志向很浅薄。只是为了这片辽阔的草原。终其一生。我都不会去染指大陆的疆土。但我的弟弟云景岚需要人來收拾的。如果我不告诉你这些。你将永远处于被动。如果你败了。他会再次席卷而來的。”拓跋也悠悠一笑。这会反而沒有了刚才的憨傻和爽朗。
魅倾城淡笑。她又一次看走了眼。堂堂傲鹰国的皇帝。怎么可能是个直率的人。想必刚刚在大殿上他不方便说。隔墙有耳啊。可现在。在这一眼看不到边的草原上。怎么隔墙也不会有耳再听的。除非那人能变成小虫趴在草地里听。因此这时候的拓跋也才能畅所欲言吧。
“呵呵。本宫佩服啊。。。”魅倾城竖起了手指赞叹。
“那么皇帝陛下可否告知本宫。你打算让我怎么做呢。”魅倾城歪着头饶有兴致的询问。
“神王殿与我再无任何的瓜葛。至于在各地的那些细作。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家小。如果神王成事。他们可能会登高一呼。共同拥护的。可现在。只要神王身死。他们会忘记自己过去的身份。一心过着今后的日子。云水国也已经消失了。神王殿再沒有了一点痕迹。朕还是很欢迎有魅主这位邻居在的。”
魅倾城无语。看來自己的心思和底牌都不能瞒过拓跋也的眼睛。当他说出魅主这两个字的时候。魅倾城就知道。她在拓跋也的面前早已是无所遁形了。
“哎。想不到。我自以为很聪明。其实是最愚蠢的那个人。。。”魅倾城自嘲的一笑。
“不。魅主。其实朕知道这些。是因为手下有人抓了你的人。然后喂食了诚言丸。她才会将一切说出來的。尽管如此。那人还是在清醒之后愤怒的自杀了。魅主放心。朕沒有将他交给云景岚。而是好好安葬了他。”提起那人。拓跋也也是很敬佩的。
“妹妹暂且安心的住在这里。他沒那么快离开这里的。他要等每年一次的上月节。才能进入沙漠。除了那时候。任何时候进入沙漠都找不到遗弃的神殿。即便看到了也不过是一抹幻影而已。”拓跋也真诚的对着魅倾城举杯。
魅倾城苦涩的点头。不这样又能如何。神王不除。天下便不会安宁。而神王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拓跋也能查出自己的來历。神王自然也可以。何况还有个兰石外逃。
“你知道云上延的那些儿子。都到哪里去了么。”魅倾城有些疑惑。
“想必那些神王殿的人都被蛊虫反噬而死了吧。那你是否看到了神王殿的两个护法和三个御座的尸体。他们的衣服上都有不同的标志的。那两个护法和其中的两个御座便是云上延的儿子。”
魅倾城恍然。当时见那两人死了。以为不过是小角色。也就沒有仔细的查看。原來。他们都是云上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