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倾城在揭开暗尊面具的那一刻,一道抽气声响起,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魅倾城简直不敢形容眼前看到的一切,眼前的这张脸狰狞而恐怖,满脸的蜈蚣爬,那一道道蜿蜒的疤痕带着深褐色的痕迹,还有些像蜘蛛网一样纠缠在一处,
这是烧伤,很明显的烧伤,而且是那种面部全毁的烧伤,看伤口的样子至少有十几年的程度,应该是小时候留下的,这样的伤痕很难平复,就算是到了她前世的世界,要整容也要做上几十次的手术,能恢复到什么程度都不能确定,
暗尊静静的看着她,眼眸里沒有一丝的波澜和惊慌,只有满满的深情和眷恋,
"我很可怕吧,是不是吓到了你,"平静的嗓音中带着丝丝的悲伤和自嘲,
"不是的,"魅倾城拼命的摇头,一股难言的酸涩在胸口蔓延,为什么她会对眼前的男人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是这身体原來的主人遗留的情绪么,
"我,我是觉得,你伤的这么重,小时候一定很痛苦吧,"她沒有害怕,作为法医的她,什么样的尸体沒有见过,还有些几乎面目全非,连五官都分不清楚了,她都沒有害怕过,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了,
暗尊的眸底闪过浓浓的感动,他忘情的将魅倾城拥在怀中,眼底含着晶莹的泪光,过去他一直不敢面对沐水水,就是因为怕她会厌弃她,因此他犹豫着如何让她接受他的真面目,结果却因此而失去了她,
她所遭受的伤害都是他的错,他就是万死也不能挽回对她的伤害,"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绝对不会在让你受一点点的伤害,我要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暗尊抱着怀里的女人发誓,
魅倾城在他的怀中身体震颤了一下,她的心底有淡淡的喜悦,可这个男人他不认识啊,她刚到这个世界,才不要这么快就嫁人,再说喜欢他的,是她的身体,是这身体原來的灵魂,而不是她,
心里想着要怎么拒绝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边黯然神伤的柔美帅哥,一阵淡淡的酸涩再次涌上心头,天啊,这身体原來的灵魂到底爱的是谁啊,怎么对这两个男人都这么有感觉的啊,
"那个,我,我对过去的事,记忆不多,应该说,我失忆了,所以,我不知道你们是谁,"魅倾城小心翼翼的推开抱着他的温暖怀抱,有些抱歉的对着两个男人摇头,
"你是魅倾城,"
"你是沐水水,"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却说出了两个名字,
魅倾城微愣,沐水水这名字到沒什么,毕竟穿越么,穿到 别人的身上,人家也总是要有名字的对不对,可是,魅倾城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她本身的名字相同,
正在她愣怔的时候,两个打男人再次吵了起來,"他明明是沐水水,也曾经叫轩辕婉儿,"花冲霄瞪着眼睛,鼓着腮帮说,
"你知道什么,沐水水已经跳崖死了,现在的她名叫魅倾城,是天下新兴起的杀手组织'魅'和魅君阁的当家家主,大家都叫她魅主的,你在这荒岛上呆了这么久,早就落后了,"暗尊一脸的得意,这么多年,从魅倾城离开乱世山谷开始,他都是全程看过來的,
"你,我是沒看到,但我只知道,她为了救我千里迢迢在大海上航行几个月,就是为了能找到我,怎么沒见她去找你啊,"花冲霄也耍开了小孩子脾气,
"你还好意思说,她千里迢迢的救你,要不是你把她活埋了,她能弄成这样么,就是你,她才会失忆的,你该死,"暗尊越说越有气,接着两人再次将吵架衍生成打架,
男人一旦打起來,眼里除了将对方撂倒,就再沒有别的想法了,于是乎,魅倾城一人坐在一棵树下,拖着腮看着某处发呆,而两个男人在她的面前开始霹雳乓啷的打个天翻地覆,这一打就是几个时辰,一直到夜幕降临,魅倾城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唤了,
"喂,我饿了,"魅倾城很理直气壮的高喊,从她的判断來看,这两个人都是很爱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的,既然是爱慕者,必定对她的要求是有求必应了,因此,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花冲霄和暗尊两人也都打得累了,暗尊挂着一身的碎布条,晃到魅倾城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就要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花冲霄拦在他的面前,禁止他带走魅倾城,
"她饿了,我带她找吃的去,"暗尊冷冷的甩了一句,
"我对这岛熟悉,我带她去,"花冲霄过來牵魅倾城的另外一只手,就这样魅倾城在中间,一边是花冲霄,一边是暗尊,两人都把魅倾城往自己的身边拉,
魅倾城犹如一个木偶被他们拉來拉去,这下魅倾城火了:"够了,你们两个还有完沒完啊,"她的一声怒吼,让两人瞬间清醒过來,两人站在原地,都不在言语,
魅倾城甩了两人的手,站在他们的面前,伸出手指点着两人:"你,,,你,,,你们,,,"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哎,这样好了,你,"她指向花冲霄,"你去找吃的,然后带回來,要三人的份,多带点,我比较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