荜生辉才是,干嘛一脸警惕的样子,”
韩小桃有些鄙视地盯着他,不过看得出來,崔敏皓说的并不全是真心话,他霸道、肆意妄为是沒错,可是他的眼神分明出卖了他,他藏着不想诉说的心事,韩小桃也不直接戳破他,而是说道:“我当然要警惕了,像你这样喝醉了不回家,跑到别人家门口的人,多危险,我真得好好提防着才是,”
崔敏皓脸色有点发窘,嘴硬逞强说:“我说,韩小桃,你有沒有搞错,像你这样,又沒财又沒色的女人,应该是我提防你才对吧,我可是堂堂的崔敏皓,有多少女人想接近我,谁知道你是什么居心,”
韩小桃气恼地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了一下崔敏皓的额头,嗔道:“防你个大头鬼啦,”
只听崔敏皓惨叫一声,看着已经心虚地跑到前面的韩小桃,露出一脸不悦而无奈的表情,可是眼神里又偏偏充溢着宠溺,他大喊了一声:“韩小桃,你给我站住,”
两个人在街上追跑着,打打闹闹的回到韩家,
韩小桃在厨房里洗菜淘米,弄得风风火火,
爷爷从桃园回來,见小桃在厨房忙碌,敏皓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电视,便说道:“今天放学很早嘛,”
“今天沒有去上学啦,”韩小桃趁着间隙喘了口气回答爷爷,
“不去上课沒事吗,”爷爷问道,
“沒事啦,这两周学校做活动,不用去上课的,”韩小桃倒是沒想去凑开幕式的热闹,反正也就领导致辞之类的那套说辞,无聊得很,有空的时候去樱花节看看就好了,反正有学生证可以坐船,
“哦,”爷爷点点头,又自顾自念叨,“最近桃园里也开花啦,我就知道,‘小白’那边每年都会开得早一点,”他好像因为自己预测得准确而有点洋洋自得,说话的时候也不由眉飞色舞,
“‘小白’,”崔敏皓听得一头雾水,
韩小桃从厨房里探出个头來,说:“‘小白’就是我爷爷给那些桃树取的昵称;东边园子里的颜色浅一些,就叫‘小白’,西边园子里深一些,就叫‘阿粉’咯,”
“喔,”崔敏皓笑起來,还沒有碰到过这么有趣的守园人,真把那些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了,他想到,大概是有这样的爷爷,才有现在的韩小桃吧,神经大条,有点迷迷糊糊,难道是被爷爷当成桃树來养了,
“崔少爷啊,”爷爷的叫声,把敏皓从傻笑中拉回神來,爷爷招了招手说:“來陪老头子下两盘棋吧,”
“哦,好的,”崔敏皓虽然被叫着少爷,但在爷爷面前,也沒办法有少爷的范儿,只规规矩矩地坐下來,不能不说爷爷的棋艺相当高超,崔敏皓表现得再认真也根本不是爷爷的对手,“啊,这个永远也赢不了啊,”崔敏皓有些沮丧,却很佩服,
爷爷自己反倒笑起來,对崔敏皓说:“下棋嘛,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更多的套路,考虑也周全一些,人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看东西通透一些,对人的一辈子也是这样,有些事情总要放得开,有些事情就需要执着,举棋不悔,这是品格,懂得自己握住主动,才能进退自如,”说着,吃掉了崔敏皓的“将”,
崔敏皓觉得爷爷说得很深奥,可是似乎很有道理,只是他一时半会儿沒有办法完全参透,只是觉得大概真是人生犹如一局棋,如何举棋不悔,如何进退自如,这才是人生的学问,无论是爱情、亲情都是如此,他觉得自己好像参悟了一点什么,不过韩小桃已经端着大碗小碗上桌,招呼道:“开饭咯,”
崔敏皓是第一次坐在这样小小的房间里,和别人围坐一桌,一起吃着热腾腾的饭,韩小桃会光着手剥虾或者捏饭团,然后塞进他的嘴里,从前的崔敏皓,受到的高等的餐桌礼仪,即便是跟奶奶,也从來不知道吃饭还可以这么随便,虽然有些不习惯,可是却觉得很好玩的样子,爷爷会喝一小杯烧酒,如果还想要,就会被小桃好好地数落一番,看着爷爷面红耳赤的样子,惹得崔敏皓哈哈大笑,
晚饭过后,收拾了碗筷,韩小桃就提着口袋拉着崔敏皓出门,却神神秘秘的不说要去哪里,
“走就是了,要带敏皓去做好玩的事情,”
韩小桃眨眨眼,像天上的两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