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过的很好。你很温柔……”凤姒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这句话完整的说出來的。她肯定他昨天晚上的表现。因为她认为这是需要的。她在寂寞中等待來了这样一个男人。她感到很幸运。
女人并不是善变的动物。只是容易妥协的动物。她们有情欲也有需要。身体不重要。但心灵重要。有个人在身边更是很重要的事情。
凤姒拥着被子:“你先出去啊。我要穿衣服。”
“你还在不好意思吗。”看着她羞红的脸温博雅笑起來。
凤姒真的羞红了脸。把枕头向他扔:“讨厌啦。这是正常的啊。”
温博雅躲过枕头。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出去把房门带上。
做到客厅的沙发上。正对着卧房的方向。
他仔细的看墙上的画。他的心里一片柔软。在这段日子里。她似乎活的很轻松。也很充实。会旅行。也会结交新的朋友。可是却一个人去往一个陌生的城市。马赛的码头。她很痛苦很寂寞。
他只想着要安慰她。现在一夜过去。他成功的得到了这个人。如今可是满足了。他从口袋里拿出红色的绒布首饰盒。里面有一个戒指。是在去马赛找人的时候。去首饰店买的。因为准备的仓促。并不是很特别的款型。自己只是一时冲动就买了來。而现在他竟然真的在考虑如何送出去。
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凤姒出來脸庞还是有些红红的。头也不敢抬起來看他。
温博雅把戒指收进口袋。站起來走过去:“我准备了早餐。先吃一些好吗。”
凤姒有些惊讶的抬头:“你准备的早餐。”
“咳。只是土司和果酱。然后热了牛奶。”温博雅有点尴尬。漂亮的眼睛左右乱看。一手揉了揉头发。然后直接拉她去吃。凤姒这才笑了。有时候。这个男人也可以很可爱。
吃过早饭后。两个人出门。碰到了隔壁的太太。她向他们笑着点点头:“凤小姐。您回來了。这位先生昨天等你很久。”
她的目光暧昧不明。凤姒有些不好意思。拉着温博雅赶快出门。
今天很冷。刚走出门的两个人都打了个冷颤。
“现在你要带我去游巴黎吗。”
“要我做导游吗。”
温博雅看着她微笑不答。一付温柔而笃定的样子。
“那么。先陪我去请假吧。”
“是学校吗。”
凤姒看看手表:“学校的课都快上完了。不用请假。我说的是我打工的地方。”
“打工。”温博雅有些不可思议。这一年。他并沒有请人看顾。真的是全然放手。那么自然不知道她的一切举动。但是打工是他沒有想到的。宁沁芸还不至于生活费都不给吧。
“恩。在一家餐厅做服务生。还在学习一些Pasta的做法。要的时间不多。但很好。”凤姒想了想笑:“我以后找不到别的工作就开一家Pasta店。“
“这是你想的以后吗。”温博雅停下脚步。神色有些肃穆。
凤姒看他认真的样子。踌躇着一句话也不敢说。总觉得。经过昨天一夜。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也不是简单的暧昧关系。他们之间已经上升到有了情人间的亲密。
温博雅握住她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握着戒指。他想很多事情都要快速做出决定。机会有时候稍纵即逝。
“除了这些。你有沒有想过其他的。比如我们之间。”他的声音是认真又有些期待的。走到这一步。他誓在必得。他也已经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退让就可以的。而是要争取。如果她一直躲避。那么。他就要更加直接。
凤姒很迷茫。她有点弄不懂他的意思。
“如今。你已经不能说我们只是朋友了吧。而我也沒有***的打算。”温博雅像是很满意她愣愣的样子。笑容可掬的开口:“我想你也一样是吧。”
凤姒只得点头。不然能怎么办。说是就***吗。他的眼睛里面有着威胁的态度。如果她那样说了。连小命都沒有了吧。
“那么……”温博雅从口袋里拿出戒指。带上她的无名指:“有些大。需要改一下。”
凤姒讶异的看着手上戴的戒指:“……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种款式很普通。不像这种人会拿出手求婚的样子:“你在开……玩笑吗。”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温博雅放开她。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
“……”凤姒张了张嘴。她本要说。我看你确实如此啊。但是还是识时务的吞了回去。低头。转动还戴在手上的戒指:“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有时候也会出现眼光不好的时候。比如这个戒指。比如眼前这个人。”温博雅沒好气。
凤姒苦笑:“是啊。我让你困扰了吧。我这样的人……喜欢我这样的人。很困扰吧。”
“唉。你是傻子吗。”温博雅上前轻轻的拥抱她。她这样的不安。让他觉得心疼:“我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