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粉蓝色的床单称的凤姒的脸庞越发的白嫩。她的眼睛微眯着。有种妩媚的可爱。温博雅忍不住伏下身子亲吻她的眼睛。那双温润的双眸。宛若清泉流淌在他的心里。有种被抚摸的感觉。在心里投了影踪。你无处可逃。
温博雅退开了些。让自己从沉淀的情欲中稍稍回过神來。粗喘的气息慢慢的安稳了些。但是他的双眼依旧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火热的情感。无法遮掩的情感。让凤姒觉得比亲吻还让她觉得面红耳赤。那热度足以点燃她一直以來逐渐冰冷的心。
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抱住他的颈项。把他拉的更近一些。他停下的亲吻和火热的眼睛让她觉得疑惑。声音在情欲的感染下有些嘶哑。她问:“你要什么。”
温博雅轻笑。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凤姒的身上。头歪着在她的颈窝中。他要什么。在这个时候。他只想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他的气息吹的凤姒的耳朵有些发痒。但是她知识略微的缩了缩。却沒有大幅度的让开。她歪过头去。虽然只能看到温博雅的短发。并且被头发摩擦的脸颊有些刺痒。但她依旧保持在原來的位置再沒有退开一点。她真的是寂寞太久了。不希望自己的躲闪让他失望。现在这个时候。她几乎无法承受哪怕一丁点的感情缺失。温博雅的出现像是久旱之中从天而降的甘露。让她渴求和感动。她不会拒绝。也不能拒绝。
她如此的渴望能有个人來给她依靠。第一个找來的是温博雅。这个男人曾在她感到虚无寂寞的夜里带她逃离代表世俗中一切的烦恼舞会。穿高档价格不菲的礼服和她吃路边摊;然后请她工作让她准备咖啡。他有一套她见过最美的骨瓷咖啡器具。却只留在公司的茶水间;后來又带她去米兰。在米兰奢侈的秀场。她也曾在她并无感觉的情况下和一个情敌交手。而对方是由他自己赶走的。即使一开始他冷漠的在远处观望。但到最后他还是沒有袖手旁观;这个男人做的一切。都让她感动。她在巴黎等待淡忘。却偶有时希望能见到他。这是暧昧的朋友。也可以给予她温暖。
她叹气伸手把他拥抱的更紧了一些:“你要什么。告诉我。是我吗。只是我吗。”
凤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事到如今会有这么多的不确定。因为她并不够完美。她不明白温博雅能够喜欢自己什么。并且还维持了整整一年的分别。她感到惶恐不安。觉得惊喜也是意外。
得到的太过意外。这本來就是相当令人不安的表现。
温博雅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事实上。他知道自己的喜欢掺杂了多少的杂质。但也知道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时候。人并不能做到纯粹。什么叫做纯粹。一百分。爱情从來不可能。
无论是谁。爱情不是掺杂了利益就会有其他的感情在内。而这些有时候在一个有好结局的爱情中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人类这样的社会性的动物。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生存。本來就不可能简单到纯粹的程度。
“我要你。小姒。你知道我等待你一年。我能够给你这个答案也只是要你一个答案……你要听什么。”温博雅回过头开。他们几乎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吸进的空气中混杂着两个人的气味。是一种陌生的异性气息。
温博雅向前伸了一些。轻轻的咬住她的嘴唇。嘴里喃喃的说着既定的情话。手指灵活的袭上她衣服上的纽扣。动作有些颤抖。他不能自己的:“是的。我要你……小姒。你愿意吗。”
“恩……啊……”温博雅的手指轻触上她光裸的肌肤。引起她好一阵战栗。她已经不能回答愿不愿意。她的声音被含进温博雅的嘴唇里只能发出浅淡而充满诱惑力的呻吟。
衣服全被脱去。凤姒嫩若婴儿的肌肤。完整的呈现在他的眼下。令温博雅简直沉迷。不是沒有过其他的女子。有过长期的性事伴侣也有***的妩媚女子。但是无论哪一个都比上和真心喜爱的人在一起水**融。这种感觉那样美妙。只是看着她就觉得异常的满足。
他沉下身体。怀里的女子发出痛苦的有些尖锐的叫声。虽然短促。却仍然让他心疼的一紧。即使身下已经要迫不及待想要快速的占有。但他依旧需要顾及她的感受。停下身体。额头上的汗水滑下來。沾染了她雪白的胸脯。
她紧闭的眼睛中有泪水下滑。他吻去那咸涩的液体。下身终于无法控制的快速摆动起來。他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我喜欢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深情又霸道。凤姒在痛苦承受的同时也逐渐的感受到慢慢上涌的快感。渐渐的她整个人放松下來。双手瘫软在身体两侧。睁开双眼看着自己上方皱着眉头。鼻间正有汗珠落下來。他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整个人像是古典雕塑。是男性完美充满力量的身躯。
她正被这个人急切的抚摸和占有。她的心里酸涩的让她不能吐露一字。身体却在他的身体下享受中从未有过的快感。心灵却煎熬似的痛苦万分。
她想要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却被温博雅一把抓住紧紧的压在头两侧。他尽情的在自己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