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小毵去看了她,说是不错,”凤务言支支吾吾,他还不敢把凤姒和凤迩已经一起走了的事说出來,所幸宁沁芸也沒有听出來他声音里的忐忑,听了他的话,点点头,放了一点心,自己对过往是后悔的,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
如果凤姒爱上温博雅,那么皆大欢喜了,
凤务言看她的样子,心里摇摆不定,不知道该不该把所有的事情说出來,总觉得妻子的反对总有她的理由,但是他看到凤迩的样子,也实在是很不忍心,算了再等等看吧,
两人的飞机抵达到太原已经是傍晚,在机场的买了水,凤迩就一路拉着她去停车场,开了辆路虎出來,黑色的蒙了厚厚的尘,凤姒迟疑的看了看:“这车放那多久了,”
“嗯,我在回去前停这里的,你以为你二哥多富有,还有闲车停在这里,”凤迩对她的思维觉得奇怪,
“可是这么脏啦,”凤姒鄙视,她的小车从來擦的干干净净的,周末有空的时候都是自己动手,
“这是太原,我们要去的是煤矿,好孩子,慢慢适应点……”发动车子,一路开去,凤姒开始一直兴奋,扒着窗户四处张望,但是道路渐渐崎岖,感觉也越來越偏僻,一个多小时后,简直有点荒无人烟的感觉了,
凤姒开始不安:“二哥,我们这是去哪啊,”
凤迩抱歉的摸摸她的头:“地方很远,还要再三四个小时,原本是想让你在太原待几天的,但是矿上的事情很忙,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今天就要赶回去,”
“恩,知道了,我沒有关系,就是沒來过这里,对这里还不太适应,”凤姒笑,上前抱抱他,然后继续观察以后将要居住的这片土地,小时候是住过乡下的,但那是迤逦的水乡,即使是乡下,也似温婉的水墨画,青山碧水之间,即使还是孩子也对此有水灵灵的感恩,生活的滋润,几乎沒有环境上的苦楚,
这里不一样,沙土飞扬,让人觉得干燥,皮肤都在起皱,
路程变得枯燥,凤姒歪在一边睡找了,凤迩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把车内的气温打的高了些,他现在很烦恼,还在想要如何说出那些事情,怎样才能做到对她最小的伤害,
凤姒是被颠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漆黑一片了,只有车前灯有些光亮,
“醒了,饿了吧,快到了,我打了电话过去,晚饭已经都准备好了,等会尝尝我们这里漂亮厨娘的好手艺,”凤迩忽然觉得有点担心,他这样贸然把她带來这里,以前明明害怕她吃不了这里的苦,可是现在在得知她和家里吵翻后竟然不管不顾的就把她带來了,以前考虑的这些,竟然沒有再想过一次,这是不是有点说一套做一套,也许他应该在那个城市就把所有的话说清楚,免她再受这一趟颠簸之苦,但是可能是自己私下底是不想她离开自己的吧,
把她绑到这里,在这样陌生的地点里,她只能更依赖自己才对,凤迩苦笑,他觉得对她已经动了所有的脑筋,如果得不到,他只会不甘心,死都不能让自己认命,
“二哥,你在这有两年了吧,怎么过的惯的,”凤姒沒有忘记大学毕业以后在城市中意气风发的凤迩,他那个时候追求舒适的生活,虽然不像温博雅的奢华精致,却也时尚、雅致,咖啡就是那个时候煮会的,她可以辨认所有的咖啡豆,闻出咖啡的各种或浅或浓的味道,这些都是为了他回家來的时候,可以喝到喜欢的东西,
潮汐的布置和各种奢侈享受都是他的主意,但是有一天他忽然告诉自己,他要走了,要來山西开采煤矿,然后他就背着简单的行李,背井离乡一个人來到这个地方打拼,
离家后第一次回來,他已经放弃了那些品牌时尚服饰,只一条仔裤,黑色的棉衬衫,还都旧旧的,头发也长,遮了眼睛,她用了半天才敢上前相认,
“在想什么,”凤迩询问,她想的出神,让他觉得有点忐忑,把她带到这里來还是太勉强了吗,
“二哥,”凤姒无奈的转过头,看着还在担心的凤迩,她当然能看出他这样的情绪,害怕让自己吃苦,觉得不安,这样的情绪因为爱自己所有才意外的顽固和强烈:“我哪有这么脆弱和不能吃苦,更何况你又怎么会让我多吃苦,可能条件稍微差一些,但也不至于让我受多少委屈不是吗,你明明知道这点,到底还在害怕什么,”
“我沒有害怕,”凤迩忽然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变得优柔寡断,原來越在意便越踌躇,
“二哥只是觉得委屈了你,明明想给你最好的东西,现在想來还不如你就待在我给你准备的家里倒还要好些,”凤迩舒了口气,笑着说,
“那样我们就不能常常见面了啊,这两年我多次要你接我來,你都拒绝了,我自然是知道你的意思的,不想我吃苦,想要我过的安稳,但是二哥,跟你在一起,就是吃些苦我也是愿意的,这一点你不是也明明知道,”凤姒认真的说:“这次的事情,我不愿意提起來,那只是我内心的一些暂时还解不开的结,但是我也知道,过一段时间我总会好起來的,我们一起长大,你也晓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