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喜欢你啊。你是我二哥呢。”凤姒笑着抱了抱他。
“二哥。”凤迩苦笑。因为她抱着他。所以沒有看到他现在的面孔。
“二哥。我最最亲爱的二哥。”凤姒又紧了紧抱他的手臂。然后放开:“好了。你先睡一会吧。”
凤迩点头。看着女孩子转身出去。自己倒到床上。她……还在考虑是否要和我一起走。
睡吧。一觉醒來都有结果了。
凤姒直到把门关上。才长长的吐一口气。有点窒息的气息在内。凤迩的问題。她要认真想一想。因为他问出要带她走的问題的时候。就是认真。这是一个选择。只有两个被选答案。是去。还是不去。
她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仿佛这是一个决绝的分水岭。如果走了。好像那么就要抛弃这里的一切。她想到要打电话给父亲。又想到是否该打个电话给温博雅。从包里拿手机。看到坠在手机上的一把钥匙。那是把银钥匙。钥匙头做成了六角星的模样。那是凤迩给她的那个家的大门钥匙。
于是凤姒把手机又装进包里。并且拔下电池。她应该要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她坚信二哥一定会给她的。
凤姒微笑起來。在沙发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头紧紧的埋在自己的腿间。
不知道维持了多久这样的姿势。直到门铃响起來。凤姒怕吵醒凤迩飞快的跑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凤毵提着大包的行李等在门口。看见她來开门。对她笑了笑:“小姒。早晨。”
“早晨。”打了招呼。但是凤姒却沒有让开身子让她进门。
凤毵自然看的懂她的肢体语言。把行李递给她说:“这是二哥要我给送來的。这么早。我还沒有吃。能陪我到下面吃早餐吗。”
“好。”凤姒接过行李。转身把门关上。和凤毵一起走。
“二哥在里面休息。”看她的样子。凤毵还是沒忍住问了出口。这样的举动真是有些让人不舒服。她就是说出來又怎么样。需要这样子遮遮掩掩的吗。
“恩。他早上刚到。坐的夜航。很辛苦。”凤姒点头。他很辛苦。她也心疼。这些天他瘦了许多。原本就清瘦的男子。现在看來眼窝都有点陷下去。
“真是差别待遇。你从來不会关心大哥是否胖了还是瘦了。”凤毵有些怒气。她这样说话的样子。排斥的太过明显。
凤姒看了看她。沒有反驳。一句话都沒有再说。
潮汐有餐厅。中晚只提供简单的套餐。早餐却做的很好。中式西式的花样挺多。而且味道极好。只是简单的一道粥也必定是熬了相当长时间的货真价实。所以愿意跑长远的路开车过來吃早餐的人一向很多。她们去的时候竟然已经满位。等了一段时间才等到角落的两人桌子。
凤毵要了养颜的玫瑰粥和四色奶黄包。凤姒只要了一碗豆花。
“就够了。”
“我已经吃了些。”凤姒淡淡的说。转头看窗外。这里的视角意外的好。她从來不知道潮汐的后面有这么大的一片湖水。二哥留的房间窗户是朝潮汐的中庭开的。所以看到后面的景色。凤姒有些吃惊。
凤毵有些欢喜。她知道自家的小姒从來都体贴。几乎不去拒绝别人的要求。好脾气。就算有人有些欺负她都不会说什么。在公司里。开始的时候。她过的并不好。老板家不被重视的孩子。甚至比不上刚进公司的普通新人。有些人表面恭敬。背地里使拌。这多的很。后來白观城出面日子才好过了些。当时的自己在干嘛。冷眼旁观吧。
她总觉得她不争气。明明是凤家的孩子。就算是自己弄不过别人。也可以向自己甚至是母亲去求救。她们会帮助她。母亲虽然会训斥。但毕竟是一家人。训斥也是为了她好不是吗。
自己等着她求救。可是却一次都沒有过。不管被欺负的多惨。甚至有一次有人交待了她厚厚的一大叠资料要她输入。她一直忙到半夜。要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办公室的门在外面被人反锁。即使这样。她都沒有打电话回家。而是求助了白观城。
从那时候开始白观城忽然摆明立场。强势的保护起这个孩子。他的手段大家都知道。而她们也才松了口气。
“行李虽然给你送來了。但是去山西也不要太长时间。”凤毵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这些天公司医院两头跑。她沒有多余的时间來开导她。当然她也不见的想要自己的开导。这点认知她还是有的。
“这我也不清楚。看二哥怎么说吧。”凤姒老实回答。沒什么可隐瞒的。这次离开家也是铁了心。寒了心的。
“小姒。和母亲吵架不能有隔夜仇的。她毕竟是母亲。生养的母亲。”凤毵不懂她对母亲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偏见。
凤姒依旧沒有回答。她觉得和这个完美天人般的三姐说这些。根本一点用都沒有。她不能设身处地的去想。只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可能安抚也可能教训。但那些都是不真实的空话。她一句也不想听到。
一直等到她吃完东西。凤姒和她一起走到酒店门口。告别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