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姒愣了一下。点点头。好像真的就此决裂了呢。
洗漱好换过衣服。凤姒重新坐到床上。屋子里很温暖。但是窗户外面。天气应该是严寒的。冬天干燥、冰冷。 她从來都不喜欢这样的气温。因为只能待在屋子里。出门后就觉得失去了温度。但是室内的暖气却又显得燥热。同样是让人不喜欢的。
门被轻轻敲响。凤姒叹口气。起身开门。
温博雅穿了整齐的西装。手里搭着黑色的羊绒大衣:“现在公司有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去公司。等我晚上回來再谈好吗。你在酒店休息。”
凤姒点点头。温博雅看了她半晌。倾下身体亲吻她的面额:“一切都会好的。小姒……我……算了。回來再说。”
凤姒看他离开。男人优雅挺直的背影在视线里慢慢消失。
凤姒关上房门。房间里一点吃的都沒有。温博雅走的急。如果不是这样按照平日里他周到的程度。这是一定不会出现的问題。
她不想让人送东西上來。于是穿起外套。带上围巾和手套自己下了楼。冬天的街上行人不是很多。即使沒有下雪。周围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僵硬的土地好像蒙了一层白纱。口中呼出的空气也变成一团团白雾。不多的行人。全都行色匆匆。你甚至看不清别人的相貌。感到一片冷漠。
凤姒去附近的商店。买了鳕鱼三明治和一罐橙汁。提着塑料袋去对面的小公园。坐在长椅上。她开始吃东西。像是个沒有家可去的流浪的人。事实上好像也是如此。虽然鳕鱼的味道很鲜美。三明治看起來做的很工整。可是橙汁很甜。刺激的味蕾已经尝不出别的滋味。她吃着有浓烈橙汁的三明治。心情一直很沮丧。
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这看似在懦弱的逃避。但是凤姒自己看來却不得不如此。
吃完东西。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她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來该干什么。停下來站在这里的时候很冷。感觉冷空气在慢慢的渗透厚重的衣服。接触到她的皮肤。让她渐渐的失去温度。一切都是冰冷的。像是在慢慢的失去生命。
抬头看不远处的玫瑰酒店。那是她母亲的酒店。那是那个在昨夜里深深刺痛她的心的人最重要的地方。她现在好像只能去哪里。慢慢的往回走。酒店门前金色的玫瑰标志。越來越清晰。那标志周围代表荆刺的蔓藤缠绕在一起。在她眼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甚至想要立即逃走。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快速的上楼。在回房间的走廊上时。她甚至开始奔跑起來……
颤抖着双手打开房门。立即关上。她慢慢的瘫软下來。房间里的厚窗帘是拉上的。也沒有开灯。一片黑暗像是在夜晚。在地毯上坐下來。眼皮越來越重。慢慢的沉入、睡着。她感觉自己是做梦了。思绪一片混乱。头脑中有嘈杂的人声。黑白色的画面还有扭曲的空间。她感觉烦躁。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却怎么也不能够。
她清晰的感觉自己被魇在梦里面。找不到出路。
温博雅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得以完成所有的工作回到酒店。用房卡打开门后。却无法推开。好像有什么挡在了门口。他愣了一会。然后开口询问:“小姒。是你吗。”
房间里沒有任何声音传來。他用力的推开了些。却看到地板上凤姒的衣角:“小姒。小姒。怎么了。你说话。”他大声的叫着。可是沒有人回音。他马上打电话叫來保罗。
保罗一上來。看见被挡在门口温博雅。笑着说:“boss。你是不是把凤四小姐得罪了。连门都不让您进。”
“别开玩笑了。快开门。”温博雅的脸色沉暗。让看清楚了的保罗吓的一大跳。他还从來沒见过虽然严厉但总是一付温文尔雅的样子的大boss出现这样一张脸。立即收起嬉笑。赶紧上前帮着堆门。两个人合力把门推开。正是凤姒躺在门口所以打不开。他蹲下身子。看蜷缩成一团的她。面色潮红。伸手覆在她的额头上。热的发烫的体温。
“还愣在那里干嘛。快去请医生。”温博雅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一边怒吼愣在那里的保罗。保罗看着他因为怒火而开始发红的眼眶。赶忙转身拔腿就往外跑去找人请医生。
温博雅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心疼凤姒。又懊恼自己。明明知道她的精神不对。还出去工作。他对自己的感情简直说不清道不明。躺在床上的女子。看似非常难受。她低低的发出几句呻吟。脸色是不寻常的红润。身体和精神是一体的。他丝毫不怀疑这一点。即使还沒有看医生。他也知道。这个女孩子是因为心理太过沉重的痛而导致了这场身体上的劫难。
医生很快就到了。保罗拉着关溪若站在房门外不敢进去。今天的大boss太恐怖。他甚至觉得自己活不久远。只得在这里拉着关溪若当救命稻草:“溪若。你老实跟我说。大boss这次是不是认真的。”
“温先生哪次不认真。”关溪若耻笑。他每次都认真的对待女孩子。只是不喜欢的时候也丝毫不留情面罢了。
“我的一意思是。凤四小姐有可能成为我们的老板娘吗。”保罗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吃饱了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