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风祈他中了毒活不过五天,”
青鬼被韶郡來势汹汹的气势吓住了,他机械地点点头,
“啊啊啊,你这个凶手,你竟然对风祈下毒,解药,你他妈的快把解药给我拿出來,”韶郡发飙,
青鬼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疯女人莫名其妙地问道:“喂,你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韶郡沒理青鬼的问话,她跳了起來一脚踩在青鬼的脸上向甲板上跑去,
“笨蛋仆人,你要去哪里呀,”凌喊道也急忙追了上去,却被青鬼拉住了裤腿,
“等等啊,凌,我的胳膊怎么办啊,”
“这种事你找我做什么,你应该去找紫依吧,”
“对哦,”
青鬼松开了手,
甲板上几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看到了狂奔出來的韶郡,纷纷追了过來,
我要去找风祈,我要去找他,风祈你千万不要有事啊,韶郡在心里喊道,
“有女孩逃跑了,”
“咦,这是刚刚那个在酒宴上唱歌很难听的女孩,红鬼大人不是把她带回房间了她是怎么跑出來的,”
“快抓住她,”
众人围了上來,韶郡在船上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见人就踹,许多教徒都被她踹得飞进了海里,突然韶郡脚下一滑,撞上了一堵肉墙,
猝不及防身后被人砍了一刀,剧痛袭來,韶郡眼前一黑摔倒在地,纤细的胳膊被人紧紧扣住了,定神一看,抓住她的人就是酒宴上的那名戴黄色鬼面具的人,
“臭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船上闹事,”说着五指一紧,韶郡痛地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直冒却依然倔强地喊道:“我要回去,放我回去,你们这些可恶的绑架犯,混蛋,”
黄鬼眼神一凌,冷笑着道:“回去,你以为想回去就能回去的吗,”说到这,他弯下腰凑近韶郡的耳边轻声道,“告诉你个秘密吧,反正你们也活不久了,你们其实都是被挑选出來作为那位大人的祭品呀,哈哈哈哈,”
祭品,什么祭品,
韶郡怔怔地望着黄鬼,连背上的剧痛也忽略了,
“韶郡,”
这时凌跑了过來,从黄鬼的手中抢回了韶郡,他紧紧将韶郡拥在怀里,沾了满手的血迹,凌目光如野兽一般残暴地瞪着黄鬼,黄鬼也毫不示弱地目光逼视着凌,双方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黄鬼你知道她是谁吗,竟然伤了她,你不想活了吗,”凌低声对黄鬼说道,
只听黄鬼嗤笑一声,嘲讽道:“她是谁,你的女人吗,难道你不知道就算是你的女人最后也还是会当作祭品凄惨地死去的命运吗,你现在护着她也沒用,”
韶郡吃力地皱了皱眉,心里暗骂着:这个废材黄脸男在乱说些什么呐,
凌可不知道韶郡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暗中握着韶郡被海风吹得颤抖冰冷的手,一字一句清楚地对黄鬼说道:“不知道的人是你吧,黄鬼,你睁大眼好好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这名女孩就是教主要找的琉璃的转世呀,你竟然伤了她,哼,要是被教主知道你死一百次也不够吧,”
此话一出口,不止黄鬼他们震惊,就连韶郡也全身僵硬瞠目结舌地看着凌,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为什么凌也知道琉璃的事,”
黄鬼和韶郡同时开口问道,话音刚落两人都互望了一眼,然后黄鬼哀嚎一声连忙向着韶郡俯首跪了下來,其他的邪火教的众教徒也跟着一起跪了下來,
“天女饶命,小的不知是您,请您原谅,你们这些人还愣在这里干嘛,快去把紫依找來替天女大人治伤啊,”
“是,”众人手忙脚乱地跑开去找紫依了,
呃……这又唱的是哪出戏呀,这么多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件像雨后春笋般冒出來,这令她的脑子更加混乱了,
韶郡无暇在去想了,她此刻只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伤口血流不止,眼前一片昏眩身体不自觉地倒了下去,
“韶郡,”
凌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來一般,韶郡渐渐坠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