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见他,”
说着花倚蓉亲自带着韶郡來到了一间牢房前,看着铁栏后面的景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阴暗的牢房中,那个人地垂着他那骄傲的脑袋,四肢被铁链锁着,红色的发与身上的斑斑血迹格外地刺目,
“凌,”
看着伤痕累累的寒羽凌,韶郡立刻飞扑到了铁栏前失声喊道,
花倚蓉也看着寒羽凌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她喃喃道: “不愧是白虎族的人,身上的伤都已经自动愈合地差不多了,”
寒羽凌听到了韶郡的声音猛地睁开了眼,野兽般的双眸怒瞪着花倚蓉咆哮了起來,
“花倚蓉,你答应过我不会抓她的,你竟然出尔反尔,”
花倚蓉妖冶地笑了起來,她故意装作一脸无辜的表情对寒羽凌说道:“我的确沒有抓她啊,她是担心你才自愿來这里的,”
寒羽凌蹙眉看向韶郡,呲牙咧嘴地骂道:
“你这个笨蛋仆人,猪脑,我真是白救你了,”
韶郡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生气地反驳道:“你有资格骂我吗,自以为是想要为我牺牲的你才是宇宙无敌超级大傻瓜,”
“你这臭女人胆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和大爷我顶嘴,看我不宰了你,”
“來呀來呀,有种你就过來宰呀,”
韶郡故意昂首挺胸挑衅道,
“你……啊,气死我了,你快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我不要再看见你这个笨蛋,”寒羽凌摇晃着铁链,铁链发出剧烈的声响,
“不要,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韶郡倔强地说道,
寒羽凌安静了下來目光深沉地看着韶郡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着要救我,”
我平时对你态度那么差……
韶郡笑着摇摇头,温柔无比的眼眸透过寒羽凌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因为你是那个人唯一的同族啊,我好不容易遇见了你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不然的话……他一个人会寂寞的呀,”
寒羽凌身子一震,目光渐渐黯淡了下來,隐隐带着寒意,
“同族,你在说谁,”
韶郡垂下了眼帘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一直在瞒着你,虽然是你们误会了,但是我确实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神子’,而那个人就是你的同族风祈,他并沒有背叛白虎族,他只是想帮助这个世界啊……”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寒羽凌嘶吼了起來,身体开始发出耀眼的白光,狂风席卷着整个牢房,鹦鹉纱夜在韶郡的头顶使劲拍着翅膀大叫着,凌乱的火红色羽毛在风中飞舞着,
“韶郡,韶郡,我要被吹走了快來救我呀,”纱夜向韶郡呼救,
“凌,你冷静点啊,”韶郡一把抓住鹦鹉的脖子粗暴地将它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花倚蓉也错愕之极,
难道他想变身成白虎,不可能,我这些铁链牢固无比他绝对不可能挣地断的,
吼,
就在这时,凌发出了一声极为悲惨的吼声,韶郡心里猛烈地一阵,白光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个熟悉的如鬼魅般的白色身影,
刺目的猩红溅在了那身纯白的衣裙和沒有五官的面具上,手中的匕首整个**了凌的咽喉,鲜血如瀑布般涌了出來,
四周一片寂静,
时间在那一瞬间静止了一般,
这……是在做梦吗,
面具底下爆发出了令人绝望的笑声,花倚蓉脸色惨白地望着那个在浑身浴血狂笑不止着白衣的女子,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來,
韶郡的手在伸向凌的那一刻也跟静止了,她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对自己说道,,
绝望吧,憎恨吧,只有这样你才能觉醒……
喷涌而出的鲜血,
凌的身体在白衣女子的怀中逐渐冰冷,
狂笑着的白衣女子,
被烧焦的面容……
慢慢走向自己的祭司……
凌乱血腥的画面在脑海中交错闪现着,强烈的痛楚又侵袭着韶郡的脑子,她后退着捂着耳朵惊声尖叫了起來,
然而沒有声音,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声音,,
世界变得寂静无比,韶郡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影子在晃动着,她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
恐惧在全身曼延,
谁來救救我……